1937年圣诞节前夕的一个晚上,3KZ的电台播音员Norman Banks先生下班回家,当他走在路上,经过一户人家时,透过窗户看到一个女人,她孤独地坐在沙发上,在烛光笼罩下,听着收音机里的圣诞颂歌。
“这实在是个很奇异的感觉,圣诞节里,一个人可以在烛光下听收音机,享受圣诞气氛。你说她孤单吗?可当时那位女上的脸上满溢的幸福表情,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Norman Banks说。
这个难忘的经历给Norman Banks先生带来了灵感,他在1938年创办了第一次烛光颂歌(Carols by Candlelight)活动,当时是在墨尔本的亚历山德拉花园举行。
数千家庭在草坪上点燃烛火,父母、孩子、家人、朋友一起观赏着现场的芭蕾舞表演,等待圣诞老人出现。
从那一年起,烛光颂歌活动一直是墨尔本圣诞节日祝活动的一部分。这么多年过去了,参加活动的人们也已经换了几代,而这个活动的起点已经挪到了悉尼,但直到今天,这个活动仍然是澳洲人庆祝圣诞的独特方式。
事实上,这个活动的目的不只是庆祝圣诞,同时也为Vision Australia(当时叫做皇家维多利亚盲人学院)筹集资金,为澳洲的盲人或低视力儿童的照顾和教育提供帮助。
到了1950年,澳大利亚刚刚走过了经济大萧条和第二次世界大战的阴影,墨尔本再次以盛大的烛光颂歌活动庆祝圣诞节,人们充满信心地准备迎接20世纪的后半部分。
当时,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恐怖气氛已经过去,战后的墨尔本开始繁荣起来。婴儿潮开始在整个澳洲蔓延,澳洲人期待着自己的城市能在国际舞台上亮相,当年的圣诞节活动也展现出前所未有的繁华与热闹。
除了文艺活动和表演,购物始终都是澳洲人喜欢的欢庆圣诞的方式。在1950年,墨尔本的Bourke St就出现了多家大百货商店,热闹程度不输现在。
挂在Foy商场大楼外的圣诞老人雕像是当年最有名的标志,它穿着红色衣帽,有浓密的白胡子,朝向墨尔本当时最繁忙的十字路口,吸引了无数人前往。
在二战后期,Foy也开始在商店的屋顶上举办圣诞节”嘉年华”,设有游乐设施,小马,动物园等的项目,很受家庭欢迎。
在Bourke St街的另一头,是至今还存在的Myer,Myer不仅在街道上举办了圣诞嘉年华,还从1956年起推出一个圣诞活动景点,也发展成了墨尔本人承传下来的圣诞活动。
美丽的橱窗装饰可以说是Myer送给墨尔本的圣诞礼物。1956年11月,正值当年的奥运会期间,Myer的第一个圣诞橱窗,也是澳洲第一个圣诞节主题橱窗正式亮相。里面除了圣诞老人以外,还有显眼的奥运主题,以一个电视屏幕的形式呈现。这是因为为了能转播1956年奥运,电视节目首次在墨尔本播出。
在1950年的维州周边地区,郊区和城镇的主要街道都装饰着简单而热闹的圣诞彩旗,在某些地方还会举办灯光秀,人们在街道上挂上彩色灯泡,以锯齿形的图案串起来,或许跟今天墨尔本街头的灯光秀相比,那时的圣诞灯火逊色许多,但是这些温暖的圣诞灯光,成为墨尔本几代人心中的温馨回忆。
1958年的圣诞节,还发生了一件对老一辈的墨尔本人独具意义的大事,澳洲第一栋”摩天大楼”在墨尔本正式完工,高度81米。当时The Age的旧报纸有一张“从我们最高的办公大楼来看缩小的城市”的照片。
这栋19层的大楼当时叫做ICI House,现在被称为Orica House。全玻璃帷幕的外观、“现代化”的电梯设施、以及整栋栋楼的冷气装置都可谓当时的划时代标志。
虽然今天在墨尔本林立的高楼大厦之间,这栋大楼难免失色很多。但对于那个年代的墨尔本人,突然间看见这一栋”庞然大物”那份欣喜与期盼不言而喻。当时的澳洲人都认为,这栋大楼是送给全澳洲人的一份圣诞礼物。
当年的孩子已经长大,或许抱着孙儿走在自己曾经走过的地方,澳洲的圣诞依然有夏天的温热,各种庆祝活动仍然热闹喧嚣,商场购物的人们越来越多。
但希望澳大利亚的圣诞节,一直象从前一样,传承人性至善的圣诞精神,那就是付出爱,关心彼此,散播希望与光明。
希望孩子们,包括大人们,一直相信,守住善良和美好,就会得到神的守护和眷顾。
This post was last modified on 2018年12月19日 17:05
昆州克里萨富利(Crisafulli)政府宣布,布里斯本北区一处前能源用地将改建为一个综合用途住宅社区,提供近500套住房。这块闲置土地的相关工程将于数月内展开。 Read More
澳洲昆士兰客家会6月7日在布里斯本Ken Fletcher Park与Brisbane Typhoon Dragon Boat Club举办「2026年多元文化节暨端午龙舟赛」,当天台湾、香港、越南、昆州警务署、客家、教会、学校、FASCA学员及小区等龙舟队伍共13队报名参赛,共同参与端午节庆多元文化交流盛会。 Read More
作者:余良 無限浩瀚的宇宙誕生比沙粒還小的地球,渺小的地球卻誕生了燦爛繽紛的萬物。“萬物”分兩大類:無生命意識、不能隨意走動的山海、沙漠、大地、林木、花草等等,統稱“靜物”;有生命意識、能隨意走動的人類、獅虎、牛羊、蛇鼠、魚蝦、蚊蠅等等,統稱“動物”。 動物有高低級之分;人類有智慧、語言、文字等等,萬物之靈,自是高級動物;其餘全是低級動物,低級動物的天性不是弱肉強食就是避凶逃生。人類又分正邪兩大類:安分守己、為安樂太平各司其職是為正。逞強鬥勇、貪婪無度、害人害己、至死方休是為邪。 地球為了永遠存續,有其自然法則:天地、日月、水火、風雨、日夜等等,循環交替,生生不息, 統稱“陰陽平衡”。人類為了生存,也有其自然法則:男女、大小、老幼,動靜勤閑、生老病死,也為了“生生不息”。 自然界的“對立統一”,乃是符合天理,是自然規律;但人類的邪派惡黨,卻做盡違背天理的惡行,摧毀陰陽法則。如戰爭、暴政、愚行、屠殺等等導致天量人民無辜死傷、逃亡、流離、孤兒、屍山血海、血淚斑斑、千里赤地。 自然界雖有天災如火山、地震、海嘯、旱澇、龍卷風等等,畢竟相對較少,傷害也較小。萬靈的人類可利用人力、資源,科技等等加以預測、防止、克服、避免,減少傷亡和損失。但人禍卻是強加於人、無事生非,互害互耗,甚至致使萬民陷入無邊苦海還洋洋自得。惡人惡行,罪惡滔天。 縱觀人類有記錄的歷史,危害人類生存發展,其規模和廣泛殺傷力,人禍大大超越天災。此外、天災與人禍兩者兼有的瘟疫(病毒)和山火,前者導致約兩億人死亡,後者嚴重破壞自然生態。人類死於各種意外難計其數。可知人類為了生存,已不容易,而人禍更是雪上加霜、推波助瀾、火上澆油。 大多數戰爭是邪惡,時間越久,人民死傷越多,罪惡就越大。兩次世界大戰死亡接近一億人。戰爭的原因是爭奪霸權和極端民族主義,統治者有極端邪惡之心。 美國立國兩百五十年來,內戰和對外大小戰爭兩百多次,造成的各國軍人與人民直接、間接死亡一千多萬。戰爭最大原因是立國之戰、與社會主義陣營的意識形態之爭如越戰,反恐如阿富汗戰爭,以及其他對外爭霸。如果加上其他國家,兩百多年來全球死亡人數約一億,如果算上“有史以來”,全球死亡人數可能超過四億。 有兩千多年歷史的封建中國,雖然朝代交替大多有戰爭,但為時不長,和平年代約占十分之九,戰爭時代只占一成。雖然如此,戰爭造成的百姓死亡卻是海量之巨。最慘烈的戰爭是唐朝的“安史之亂”,七年死亡三千六百萬,西漢末年,五十五年戰爭,死亡四千九百萬,三國混戰近百年,死亡四千萬。抗日戰爭,死亡四千五百萬,太平天國死亡最少五千萬。清朝滅明,戰爭長達六十五年,死亡五千萬。還未列入春秋戰國、元朝滅宋、近代國共內戰、抗美援朝、對越、印、蘇等等大大小小之戰爭。 僅在二十世紀,全球人類死於暴政大約兩億,如果加上“有史以來”,人類死於暴政與戰爭各有千秋。因為戰爭有抵抗,有勝負,有限度,暴政是人民沒有還手之力,全是“待宰羔羊”,越反抗,死越多。統治者權力不受限制,像瘋子那樣殺人如麻”、還自炫“政績”。 戰爭有時是為了生存,也有宗教、種族衝突原因,但暴政之屠殺是蓄意而為。故有“暴政猛於虎”之說,“種族滅絕”、“反人類”之罪。 二十世紀,人類死於大屠殺主要是九十年代的盧旺達和七十年代的紅色高棉。前者在一百天死亡近一百萬人,占全國人口八分之一,其原因是歷史遺留下來的種族矛盾;後者在三年零八個月造成兩百多萬人死亡,占全國人口約三點五份之一。其原因是極端馬列毛主義思想---純潔無產階級隊伍,是暴政與蓄意大屠殺疊加。無辜百姓、男女老少死傷慘烈,生靈塗炭。 斯大林時期的暴政僅僅在烏克蘭和哈薩克斯坦就導致四百五十萬人死於飢荒,加上常年政治清洗,總死亡人數近億。毛澤東時期的“大躍進”運動導致大飢荒,死亡三千多萬,其他各種階級鬥爭、文革等等政治運動致死人數也以千萬計。有學者估計自一九四九年至一九七六年共死亡七千五百萬人,還未加上計劃生育運動、廣東人民逃亡香港、“解放西藏”、河南農民輸血導致的艾滋病等等慘烈事件。… Read More
在博士山(Box Hill)的中心地带,坐落着一家在墨尔本东区广为人知的私立医院——Epworth Eastern。对于许多生活在墨尔本的华人家庭来说,它的价值在于:在家门口就能获得高水准的专科医疗服务,还能用熟悉的母语与医护团队顺畅沟通,让人格外安心。 百年传承:了解Epworth 要了解 Epworth Eastern,不妨先了解 Epworth。 Epworth HealthCare(爱普沃斯医疗集团)是维多利亚州规模最大的非营利性私立医院集团,创立于 1920 年,至今已有一个多世纪的历史。它最初是位于里士满(Richmond)一座改建宅邸中的小型社区医院,由墨尔本卫理公会(Melbourne Methodist Church,即今日联合教会 Uniting… Read More
自古明君与贤臣是绝佳组合,有宏伟抱负的君主无不思慕贤才,望其直言规过、尽忠竭智,君臣戮力同心、共创盛世。然而,德才兼备的贤士纵使有治国理政的卓越才能,未必有匡扶社稷的志向;纵使有出仕的意愿,未必甘心辅佐当世的君王。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