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是一个与其他大陆分割开来的世外桃源,在这片古老的大陆上,与众不同的动植物与古老的文明繁衍生息,缓缓流淌的河流,参天的古树,无人打扰的羊群,仿佛是一幅亘古不变的美丽画卷。
千百年来,这片沃土养育了一代又一代辛苦劳作的人们,讲述了一个又一个动人的故事与传说。而远在南澳的农场上,百年前就走出了一位奇才,他卓越的表演天赋和惊人的商业头脑,给整个家族带来绵绵不尽的精神财富。
如今79岁的Dale Cleves是南澳最成功的商人之一,其涉足的领域包括农业、旅游和酒店业以及音乐等多种行业。从20岁开始,他就已经在测试他的创业翅膀,并在24岁时建立了他的第一家乐器店,如今Cleves家族经营和管理的Australian Piano Warehouse(澳大利亚钢琴仓库)已成为澳大利亚最大的钢琴批发与零售商。
作为Cleves家族现在的掌门人,Dale Cleves依旧居住在南澳那个小农场,低调平静的生活,从未被打扰。其子Michael Cleves承接家族企业,做为现今的管理人,常常开着叉车与员工一起工作,家族的价值观和商业理念在他这里依旧发挥着影响。
Fredrick Cleves——Dale的祖父,是这个家族奇迹的开始。他原本只是商场内一个打杂小工,因为突出的表演才能,老板给了他一次在圣诞节期间在儿童区为孩子表演的机会,最后的效果出人意料的好。
Fredrick发现自己是天生的喜剧演员,冲动和勇气让他毅然决然就辞去了商场稳定的工作,跑去戏院在后台做学徒。学徒的工作既辛苦又枯燥,Fredrick常常每天要拎着浆糊满城去张贴海报,几百份才能换来微薄的薪水,但表演是他的精神支柱,虽然他做为学徒根本没有可能去表演,但是后台的观摩以及积极努力的学习,让他与很多重要的演员都相交甚欢。
这世上的成功从来都不只是幸运,还要靠努力的争取。Fredrick努力磨练自己的表演,寻找各种可能。终于,他得到了一次表演的机会。
十年磨一剑,出鞘的宝剑必然不会无功而返,Fredrick顺利成为了戏院最受欢迎的喜剧演员。然而Fredrick创造的奇迹并非是他传神的喜剧表演,而是他放到今天依旧先进的商业头脑和独特的眼光,甚至可以说,Cleves家族的这位老祖宗是一位商业奇人。
1909年,Fredrick就看好了无声电影的商业价值,于是开始投资商业电影,这放在当年是多么大胆和超前的想法。通过多次的尝试和努力,他把大篷车的放映队发展成了专业的影院,同时又与当地社会和学校联合举办商业演出、假期活动,这哪里像是18世纪的商业模式?做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Fredrick闯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在南澳成为了风云人物,还投资了冠名的球队,一时风头无限。
Cleves家族从Fredrick开始就没有离开娱乐圈。Fredrick的夫人Jessie是当时著名的女高音和钢琴家,他们一起缔造了Cleves家族的辉煌时代。他们的儿子Frank是全国获奖的鼓手,被称为“南澳大利亚摇摆之王”,Fredrick对音乐产业的热情已经传承了几代人,值得一提的是,每一代都是独立的创业,在家族的基石上发展不同的形式。
音乐的影响指引着Cleves家人发展的方向,直到孙子Dale Cleves 这一辈,他对音乐的热情也并没有减少半分。年少时期的Dale可以说是一个音乐发烧友,组乐队、办演出、开设自己的音乐商店……
值得一提的是,南澳的农场是从父亲Frank那一代开始的。在Dale两岁时候,因为外祖父的过世,父亲Frank接手了这个家庭农场,但是Cleves家族的血液决定了他依旧要追逐父辈的脚步,成为音乐家。牧牛的农场从此伴随着音乐跟随这个家族慢慢的走到了今天。
Dale决定像父亲和祖父一样以艺人的身份谋生。但是膨胀的野心也的确狠狠的咬了他一口。1960年,Dale 20岁,他租赁下位于南澳MountGambier的The Barn Palais,并且把谷仓改建为舞蹈场地,发展的非常红火。但是好景不长,国家的政策改变,从维州延续到南澳,各大商家6点钟停止营业,并且不可提供酒水。
一夜间Dale的生意和努力付之东流,他不得不改变方向,而当时唯一的办法是获得酒类许可证,而只有餐馆能继续提供酒水的服务。因此,他最后不得不进入了酒店的行业。如今,The Barn牛排馆已经成为Mount Gambier一家屡获殊荣的餐厅,自家农场饲养的牛肉更是备受赞誉。
1964年,Dale在南澳小小的商业街上开设了第一家乐器行,这是一个教学工作室、钢琴商店和唱片酒吧的组合。Cleves家族新的辉煌再一次因为音乐而开始。拥有遗传在基因内的商业头脑,Dale生意涉及广泛,但是流淌在血液内的乐符永远都督促着这个家族始终保持对音乐的坚持。
经历了两代人的努力,Dale的儿子Michael已经把家族企业发展到了澳洲的各大城市,成为澳大利亚最大的钢琴零售商,现在澳大利亚有七家商店:墨尔本、布里斯班、珀斯和悉尼的Australian Piano Warehouse,阿德莱德的Winston Music和位于Mount Gambier和Warrnambool的Dale Cleves Music,并且实现了网上销售。
如今Cleves家族的事业宏图仍在不断发展壮大,作为家族的第四代掌门人,Michael肩膀上的压力也更加沉重,世界变了,甚至商业模式也变了,不变的也许只有这个家族对音乐的热爱和忠诚。
This post was last modified on 2019年6月19日 15:31
澳洲昆士兰客家会6月7日在布里斯本Ken Fletcher Park与Brisbane Typhoon Dragon Boat Club举办「2026年多元文化节暨端午龙舟赛」,当天台湾、香港、越南、昆州警务署、客家、教会、学校、FASCA学员及小区等龙舟队伍共13队报名参赛,共同参与端午节庆多元文化交流盛会。 Read More
作者:余良 無限浩瀚的宇宙誕生比沙粒還小的地球,渺小的地球卻誕生了燦爛繽紛的萬物。“萬物”分兩大類:無生命意識、不能隨意走動的山海、沙漠、大地、林木、花草等等,統稱“靜物”;有生命意識、能隨意走動的人類、獅虎、牛羊、蛇鼠、魚蝦、蚊蠅等等,統稱“動物”。 動物有高低級之分;人類有智慧、語言、文字等等,萬物之靈,自是高級動物;其餘全是低級動物,低級動物的天性不是弱肉強食就是避凶逃生。人類又分正邪兩大類:安分守己、為安樂太平各司其職是為正。逞強鬥勇、貪婪無度、害人害己、至死方休是為邪。 地球為了永遠存續,有其自然法則:天地、日月、水火、風雨、日夜等等,循環交替,生生不息, 統稱“陰陽平衡”。人類為了生存,也有其自然法則:男女、大小、老幼,動靜勤閑、生老病死,也為了“生生不息”。 自然界的“對立統一”,乃是符合天理,是自然規律;但人類的邪派惡黨,卻做盡違背天理的惡行,摧毀陰陽法則。如戰爭、暴政、愚行、屠殺等等導致天量人民無辜死傷、逃亡、流離、孤兒、屍山血海、血淚斑斑、千里赤地。 自然界雖有天災如火山、地震、海嘯、旱澇、龍卷風等等,畢竟相對較少,傷害也較小。萬靈的人類可利用人力、資源,科技等等加以預測、防止、克服、避免,減少傷亡和損失。但人禍卻是強加於人、無事生非,互害互耗,甚至致使萬民陷入無邊苦海還洋洋自得。惡人惡行,罪惡滔天。 縱觀人類有記錄的歷史,危害人類生存發展,其規模和廣泛殺傷力,人禍大大超越天災。此外、天災與人禍兩者兼有的瘟疫(病毒)和山火,前者導致約兩億人死亡,後者嚴重破壞自然生態。人類死於各種意外難計其數。可知人類為了生存,已不容易,而人禍更是雪上加霜、推波助瀾、火上澆油。 大多數戰爭是邪惡,時間越久,人民死傷越多,罪惡就越大。兩次世界大戰死亡接近一億人。戰爭的原因是爭奪霸權和極端民族主義,統治者有極端邪惡之心。 美國立國兩百五十年來,內戰和對外大小戰爭兩百多次,造成的各國軍人與人民直接、間接死亡一千多萬。戰爭最大原因是立國之戰、與社會主義陣營的意識形態之爭如越戰,反恐如阿富汗戰爭,以及其他對外爭霸。如果加上其他國家,兩百多年來全球死亡人數約一億,如果算上“有史以來”,全球死亡人數可能超過四億。 有兩千多年歷史的封建中國,雖然朝代交替大多有戰爭,但為時不長,和平年代約占十分之九,戰爭時代只占一成。雖然如此,戰爭造成的百姓死亡卻是海量之巨。最慘烈的戰爭是唐朝的“安史之亂”,七年死亡三千六百萬,西漢末年,五十五年戰爭,死亡四千九百萬,三國混戰近百年,死亡四千萬。抗日戰爭,死亡四千五百萬,太平天國死亡最少五千萬。清朝滅明,戰爭長達六十五年,死亡五千萬。還未列入春秋戰國、元朝滅宋、近代國共內戰、抗美援朝、對越、印、蘇等等大大小小之戰爭。 僅在二十世紀,全球人類死於暴政大約兩億,如果加上“有史以來”,人類死於暴政與戰爭各有千秋。因為戰爭有抵抗,有勝負,有限度,暴政是人民沒有還手之力,全是“待宰羔羊”,越反抗,死越多。統治者權力不受限制,像瘋子那樣殺人如麻”、還自炫“政績”。 戰爭有時是為了生存,也有宗教、種族衝突原因,但暴政之屠殺是蓄意而為。故有“暴政猛於虎”之說,“種族滅絕”、“反人類”之罪。 二十世紀,人類死於大屠殺主要是九十年代的盧旺達和七十年代的紅色高棉。前者在一百天死亡近一百萬人,占全國人口八分之一,其原因是歷史遺留下來的種族矛盾;後者在三年零八個月造成兩百多萬人死亡,占全國人口約三點五份之一。其原因是極端馬列毛主義思想---純潔無產階級隊伍,是暴政與蓄意大屠殺疊加。無辜百姓、男女老少死傷慘烈,生靈塗炭。 斯大林時期的暴政僅僅在烏克蘭和哈薩克斯坦就導致四百五十萬人死於飢荒,加上常年政治清洗,總死亡人數近億。毛澤東時期的“大躍進”運動導致大飢荒,死亡三千多萬,其他各種階級鬥爭、文革等等政治運動致死人數也以千萬計。有學者估計自一九四九年至一九七六年共死亡七千五百萬人,還未加上計劃生育運動、廣東人民逃亡香港、“解放西藏”、河南農民輸血導致的艾滋病等等慘烈事件。… Read More
在博士山(Box Hill)的中心地带,坐落着一家在墨尔本东区广为人知的私立医院——Epworth Eastern。对于许多生活在墨尔本的华人家庭来说,它的价值在于:在家门口就能获得高水准的专科医疗服务,还能用熟悉的母语与医护团队顺畅沟通,让人格外安心。 百年传承:了解Epworth 要了解 Epworth Eastern,不妨先了解 Epworth。 Epworth HealthCare(爱普沃斯医疗集团)是维多利亚州规模最大的非营利性私立医院集团,创立于 1920 年,至今已有一个多世纪的历史。它最初是位于里士满(Richmond)一座改建宅邸中的小型社区医院,由墨尔本卫理公会(Melbourne Methodist Church,即今日联合教会 Uniting… Read More
自古明君与贤臣是绝佳组合,有宏伟抱负的君主无不思慕贤才,望其直言规过、尽忠竭智,君臣戮力同心、共创盛世。然而,德才兼备的贤士纵使有治国理政的卓越才能,未必有匡扶社稷的志向;纵使有出仕的意愿,未必甘心辅佐当世的君王。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