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示,这么久以来,终于有人能被允许来她家,或她能去独居的朋友那里去拜访。“这是个好主意,点燃了我生命的一些希望。”( 图片来源:Piqsels)
据澳大利亚人报报导,一位居住在墨尔本的32岁女性Bronte Tarn-Weir称,一直以来自认为自己一个人不会孤单,一向很强悍的她,在维州严格的疫情封锁下,如今非常渴望能有人面对面陪伴着自己,和自己一起诉说这段日子以来的艰难。
她表示,就在16个月前,自己的丈夫死于癌症,对于丈夫的离世,她的悲痛感还没有完全消失,就被COVID-19病毒疫情无情袭击,她需要自己一个人去度过几周,甚至更长的、孤立无援的日子。
她告诉澳大利亚人报说,自己不是个不坚强的人,但这期间,没有了家人和朋友的面对面沟通,这种与社会关系孤立的状态在慢慢蚕食着她的内心。
“我已经很久没有和朋友喝咖啡,没有与父母拥抱、亲吻了。”
“这很难,但我不认为自己曾经孤独,这是一种孤立的感觉,但很显然悲伤感一直围绕着我。”
“我鼓励自己,在这一生中,我遇到了很多很优秀的人。”
因此,当维州州长丹尼尔·安德鲁斯(Daniel Andrews)宣布“从本周日(13日)开始允许独居人士互相拜访”这一新条例时,Tarn-Weir表示很欣慰,对自己的家中要有人的渴望感到很高兴。
Tarn-Weir称,与朋友/家人面对面的沟通、交往时,真的可以起到真正改变一个人心情的作用,“即使戴着口罩,我看不全对方的表情。” “但我们墨尔本人已经非常擅长用眼睛表达感情了。”
墨尔本的封锁状态还在持续,单身人士的心理健康问题也受到各界关注。
临床心理学家罗伯·戈登说:“生命的意义来自共享的世界。” “最好的治疗方法就是与人接触。” 就他个人而言,是支持维州这个新条例的。
另外,还有位66岁的女性克里斯汀·马丁(Christine Martin),她告诉澳大利亚人报说,在丈夫去世的8年时间里,她早已习惯独居,但今年在墨尔本两次被封锁、自己被强制性与外界断绝联系的形势下,她直言:“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异常的孤独。”
“我没有孩子,其他的家人住在其他州,维州只有我一人,我在封锁期间也失去了社交的信心。”
“疫情期间,我每天都没有什么可期待的。”
她说自己在墨尔本爆发疫情前,确实处在一个朋友圈中,也有些好友,但实际上因为疫情缘故早就放弃了能面对面与人相处的那种机会。她表示,这么久以来,终于有人能被允许来她家,或她能去独居的朋友那里去拜访。“这是个好主意,点燃了我生命的一些希望。”
刘师傅离开方成亮的病房,没有回自己的家,而是直接奔胡翠仙的家。他要给胡翠仙说明白,这批电视机大有问题,不是我们电视修理工所能对付了的。 Read More
有些电影会随着时间慢慢褪色,而有些电影,却会在人生的不同阶段不断长出新的意义。十年前,《La La Land》横空出世。它讲述爱情,却不仅仅关于爱情;它讲述梦想,却从未将梦想描绘成童话。洛杉矶的灯火、爵士乐俱乐部里的钢琴声、夜空下那支漂浮于星河之间的双人舞,让无数观众记住了Mia与Sebastian,也记住了那句关于梦想最温柔却也最残酷的告白,有些人注定相爱,却未必能够同行。 Read More
继在澳洲金融评论报的民调中史无前例地居于首位后,在天空新闻的最新民调中,一国党也被证实为目前澳大利亚最受欢迎的政党。天空新闻的YouGov Pulse民调还显示,女性选民首次放弃工党,转而支持一国党,甚至支持率超过了男性。 Read More
根据6月3日晚在参议院预算听证会上公布的数字,阿尔巴尼斯政府已为5.1万名非公民提供担保,帮助他们通过5%首付购房计划在澳大利亚拥有房产。反对党和一国党均对此表示强烈反对。 Read More
爸爸说,幼儿园阿姨说酸酸邋遢,酸酸说:“邋遢爸爸,邋遢我。” 酸酸衣服质量都很好,全在商店买的,可能有的不太合身。 Read More
美国政府提议对澳大利亚、欧盟和其他58个国家加征新关税,理由是这些国家未能采取行动阻止强迫劳动。澳政府对此表示强烈不满。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