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rowra Waters Glass House。(图:Airbnb)
有时候,我们渴望一场远离尘嚣的旅行,不必是跨越千山万水的跋涉,而是一次恰到好处的逃离,短暂地隐入宁静的世界,让身心重新与自然共鸣。悉尼附近仅一小时车程,Berowra Waters Glasshouse 就藏身于这片如诗如画的水域之中。这里没有车水马龙的喧嚣,只有山峦的沉静与水光的柔和,一场真正的世外桃源之旅,由此开启。
Berowra Waters Glasshouse,这座三层高的玻璃屋,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 Berowra Waters 的青山碧水之间。它以极简而优雅的现代设计,让自然成为主角——透过落地窗,绿意盎然的山林与波光粼粼的水面交相辉映,而夜晚,漫天繁星仿佛触手可及,让人沉醉于大自然的怀抱。
每一层都有一间宽敞的卧室与独立卫浴,保证了居住的私密性,而二楼的客厅则是整个房子的灵魂。这里的落地窗像是一幅随时间变幻的动态画卷,将 Berowra Waters 的湖光山色尽收眼底。你可以慵懒地倚在沙发上,看阳光洒落在水面,泛起一片粼粼金光,偶有船只划过,荡起涟漪,仿佛打破了时间的静止。而若是登上三楼的阁楼,那更是一个藏着无数惊喜的小天地,充满探索的乐趣,仿佛回到孩童时代的秘密基地。
这座民宿的特别之处,不仅在于它的静谧,更在于它赋予旅人一场亲水之旅的自由。在这里,陆地上的交通方式被完全摒弃,出行唯一的方式是乘船,而房东贴心地为住客准备了一艘小船,于是,每天的生活就这样从水面上开始。
清晨,披上一件轻薄的外套,踏上码头,船只轻轻晃动,湖面在晨光的映照下,如丝绸般泛着温暖的金色。打开油门,小船缓缓驶出,四周是连绵起伏的山峦,倒映在静谧的湖面上,仿佛天地交融,远离了尘世的喧嚣。沿途,你会看到水鸟在波光中自在嬉戏,拖出一条优雅的弧线。
这片水域不仅仅是船的乐园,更是垂钓者的天堂。房东贴心地准备了钓鱼工具,我们便带着期待抛下鱼线,静待鱼儿上钩。邻居们甚至抓到了一只几公斤重的泥蟹,慷慨地赠予我们,晚餐便有了最原汁原味的海鲜大餐。除此之外,房东还贴心地准备了蟹笼,放上一盒鸡肉,投进水中,耐心等待大自然的馈赠,最终,我们收获了一条调皮的小鱼。
如果说开船是探索的快意,那么皮划艇便是与水的亲密对话。第一次划皮划艇,心中难免忐忑,但当船桨轻轻拨开水面,那份宁静便油然而生。水流平缓,整个人仿佛置身于一幅温柔的画卷之中。沿着水道缓缓前行,这不仅是一场运动,更是一场疗愈之旅,让人忘却时间的存在,沉浸在大自然的呼吸之间。
当然,旅行不仅仅是视觉与触觉的盛宴,味蕾同样需要被宠爱。倘若不想亲自下厨,那么距离民宿仅需几分钟船程,便可抵达 Berowra Waters Inn——一座坐落在水边的二帽餐厅,提供着精致的法式料理。在这里,每一道菜肴都宛如艺术品,搭配着窗外的湖景,更添几分风雅。轻酌一口葡萄酒,品尝着主厨匠心独运的创意料理,让美食与美景交融,成就一次难忘的味觉之旅。
在 Berowra Waters Glasshouse,时间仿佛被拉长,节奏被放缓。这里没有繁琐的行程安排,也无需刻意打扮,每天的生活只需随心而动。晨起时,套上最舒适的衣服,便可奔向湖面;夜幕降临,围坐在阳台,听着虫鸣与水声,感受夜色的宁静。这是一种久违的、真正的度假方式,让人回归到最本真的快乐之中。
在住过的众多民宿中,这里无疑是最丰富多彩的一家。从驾船探索、垂钓抓蟹,到皮划艇漫游,每一天都充满了新鲜感,而这份纯粹的欢乐,让人忍不住想要再来一次。Berowra Waters Glasshouse 不仅仅是一间民宿,更是一种生活方式——远离尘嚣,亲近自然,沉浸在水光潋滟的诗意之中,找回那份简单却珍贵的快乐。
作者:余良 無限浩瀚的宇宙誕生比沙粒還小的地球,渺小的地球卻誕生了燦爛繽紛的萬物。“萬物”分兩大類:無生命意識、不能隨意走動的山海、沙漠、大地、林木、花草等等,統稱“靜物”;有生命意識、能隨意走動的人類、獅虎、牛羊、蛇鼠、魚蝦、蚊蠅等等,統稱“動物”。 動物有高低級之分;人類有智慧、語言、文字等等,萬物之靈,自是高級動物;其餘全是低級動物,低級動物的天性不是弱肉強食就是避凶逃生。人類又分正邪兩大類:安分守己、為安樂太平各司其職是為正。逞強鬥勇、貪婪無度、害人害己、至死方休是為邪。 地球為了永遠存續,有其自然法則:天地、日月、水火、風雨、日夜等等,循環交替,生生不息, 統稱“陰陽平衡”。人類為了生存,也有其自然法則:男女、大小、老幼,動靜勤閑、生老病死,也為了“生生不息”。 自然界的“對立統一”,乃是符合天理,是自然規律;但人類的邪派惡黨,卻做盡違背天理的惡行,摧毀陰陽法則。如戰爭、暴政、愚行、屠殺等等導致天量人民無辜死傷、逃亡、流離、孤兒、屍山血海、血淚斑斑、千里赤地。 自然界雖有天災如火山、地震、海嘯、旱澇、龍卷風等等,畢竟相對較少,傷害也較小。萬靈的人類可利用人力、資源,科技等等加以預測、防止、克服、避免,減少傷亡和損失。但人禍卻是強加於人、無事生非,互害互耗,甚至致使萬民陷入無邊苦海還洋洋自得。惡人惡行,罪惡滔天。 縱觀人類有記錄的歷史,危害人類生存發展,其規模和廣泛殺傷力,人禍大大超越天災。此外、天災與人禍兩者兼有的瘟疫(病毒)和山火,前者導致約兩億人死亡,後者嚴重破壞自然生態。人類死於各種意外難計其數。可知人類為了生存,已不容易,而人禍更是雪上加霜、推波助瀾、火上澆油。 大多數戰爭是邪惡,時間越久,人民死傷越多,罪惡就越大。兩次世界大戰死亡接近一億人。戰爭的原因是爭奪霸權和極端民族主義,統治者有極端邪惡之心。 美國立國兩百五十年來,內戰和對外大小戰爭兩百多次,造成的各國軍人與人民直接、間接死亡一千多萬。戰爭最大原因是立國之戰、與社會主義陣營的意識形態之爭如越戰,反恐如阿富汗戰爭,以及其他對外爭霸。如果加上其他國家,兩百多年來全球死亡人數約一億,如果算上“有史以來”,全球死亡人數可能超過四億。 有兩千多年歷史的封建中國,雖然朝代交替大多有戰爭,但為時不長,和平年代約占十分之九,戰爭時代只占一成。雖然如此,戰爭造成的百姓死亡卻是海量之巨。最慘烈的戰爭是唐朝的“安史之亂”,七年死亡三千六百萬,西漢末年,五十五年戰爭,死亡四千九百萬,三國混戰近百年,死亡四千萬。抗日戰爭,死亡四千五百萬,太平天國死亡最少五千萬。清朝滅明,戰爭長達六十五年,死亡五千萬。還未列入春秋戰國、元朝滅宋、近代國共內戰、抗美援朝、對越、印、蘇等等大大小小之戰爭。 僅在二十世紀,全球人類死於暴政大約兩億,如果加上“有史以來”,人類死於暴政與戰爭各有千秋。因為戰爭有抵抗,有勝負,有限度,暴政是人民沒有還手之力,全是“待宰羔羊”,越反抗,死越多。統治者權力不受限制,像瘋子那樣殺人如麻”、還自炫“政績”。 戰爭有時是為了生存,也有宗教、種族衝突原因,但暴政之屠殺是蓄意而為。故有“暴政猛於虎”之說,“種族滅絕”、“反人類”之罪。 二十世紀,人類死於大屠殺主要是九十年代的盧旺達和七十年代的紅色高棉。前者在一百天死亡近一百萬人,占全國人口八分之一,其原因是歷史遺留下來的種族矛盾;後者在三年零八個月造成兩百多萬人死亡,占全國人口約三點五份之一。其原因是極端馬列毛主義思想---純潔無產階級隊伍,是暴政與蓄意大屠殺疊加。無辜百姓、男女老少死傷慘烈,生靈塗炭。 斯大林時期的暴政僅僅在烏克蘭和哈薩克斯坦就導致四百五十萬人死於飢荒,加上常年政治清洗,總死亡人數近億。毛澤東時期的“大躍進”運動導致大飢荒,死亡三千多萬,其他各種階級鬥爭、文革等等政治運動致死人數也以千萬計。有學者估計自一九四九年至一九七六年共死亡七千五百萬人,還未加上計劃生育運動、廣東人民逃亡香港、“解放西藏”、河南農民輸血導致的艾滋病等等慘烈事件。…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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