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分神诀（第二十五章） 大周第一案

大周朝京城——永和殿。
永和殿是大周朝的朝堂，君臣议事之所。
大周朝会有明文规定：每月一次大朝会，十日一次小朝会。平时不用上朝。
大朝会规定京城五品以上官员都得上朝议事，小朝会只需四品以上官员上朝。

今天又到了小朝会的日子。
天子周成王刚迈入大殿，还没坐上御座，一抬头看到大殿内，黑压压的站满了上朝的官员。左丞相关柏霖、右丞相张墨亭和六部的官员都到齐了。全都静静的在大殿恭候。
周成王心中一怔，轻声问一旁的执事太监：今天是什么日子？
“回皇上，今天是本月第二次小朝会的日子。” 执事太监回道。

“怎么会有这么多大臣上朝？”周成王疑惑的问道。
“奴才不知！只是昨晚吏部和刑部，转来一份筑幽州所辖的，西帕府的府报。因为已是深夜，奴才不敢惊扰皇上。已放置在御书房。不知道是不是和这有关。” 执事太监道。
“西帕府府报怎么会传到京城来，各府的府报不是只传到州里吗？” 周成王一时没回过味来，就坐在了御座上。

众大臣恭请圣安后，执事太监大声高喊：“天子早朝！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臣，有本要奏！”
“臣，有本要奏！”
“臣，有本要奏！”…
大殿内众臣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大殿内都是京师五品以上的官员，纷纷躬身启奏。
周成王怔怔的望着满殿的官员，自登基已来还从未见过如此局面的朝会。

“肃静，肃静。”执事太监眼看情形不对，大声喊道。
大殿内慢慢安静下来。

周成王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望着左丞相说道：关爱卿所奏何事？
“回皇上：筑幽州西帕府、晋阳萧鼎晖萧氏家族，百年来掳掠人口，虐杀百姓。女为性奴，男为苦役，敛财无数。侥幸存活者：女子87人。男子392人。已虐杀至死者：女子1352人。男子3783人…更有筑幽州知州、筑幽州各府官员等到萧家嫖宿，奸淫被萧家掳掠女子。臣肯请皇上为民做主，彻查晋阳萧氏一族，及相关官员所犯罪恶。” 左丞相关柏霖说道。

“你说什么？”周成王一惊，呼的站起身来。
“请皇上为民做主，彻查晋阳萧氏一族所犯罪恶。” 丞相关柏霖悲愤的说道。

“请皇上为民做主，彻查晋阳萧氏一族。”
“请皇上为民做主，彻查晋阳萧氏一族。”
“请皇上为民做主，彻查晋阳萧氏一族。”
大殿上众大臣齐声附和…

周成王望着大殿上的大臣，一脸的震惊。不知不觉中跌坐在御座上…

昨日夜间：吏部、刑部接到筑幽州、西帕府府报。
府报详述萧鼎晖萧氏一族，及筑幽州、府官员所犯罪恶。由于萧氏一族案情已远超普通案件范畴。吏部、刑部除将府报拓印转送一份到内务府外，已连夜将府报送给各自的顶头上司，吏部尚书大人和刑部尚书大人。
吏部尚书大人和刑部的尚书大人看了府报，不敢怠慢，又将府报送至左丞相关柏霖和右丞相张莲亭。一夜间，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周成王从太监手中接过西帕府府报，正在细看。
一名太监弯着腰快步走到殿前向值日太监耳语。
值日太监听后转身向周成王禀告：秦文轩秦太傅请求觐见。
“宣。”周成王道。
“是，皇上。”

值日太监转过身来，卯足了劲喊道：宣，秦文轩秦太傅觐见！
殿门外太监听到宣后，也拉长了声音喊道：宣，秦文轩秦太傅觐见！

秦太傅是周成王的老师，一生清廉正直。因年事已高，已致仕在家颐养天年。
秦太傅听宣后，進入大殿行至殿前双手抱于胸前，躬身道：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赐坐。”周成王道。
大周朝律：一品以上大员在朝会觐见天子时，不用行跪拜之礼。

“不知太傅今日上朝所为何事？” 周成王小心的问道。
“皇上：自三千年前，周昆山仙师飞升以来。我大周朝上至天子诸臣、下至黎民百姓，信奉天道，民心向善。遂得上苍庇护，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人人富足。”
“我大周朝也因此被誉为神州，神所庇护之地。享受太平盛世数千载！”

“然：老臣昨夜惊闻筑幽州、晋阳萧鼎晖萧氏一族，掳掠人口。女为性奴，男为苦役，敛财无数。更不曾想，我大周朝地方官员竟留宿、嫖娼，奸淫妇女。其间虐杀至死者超五千之众！”
“此罪恶延续百年，我大周朝黎民百姓灾难深重如斯，朝庭上下竟无丝毫警觉。直至上苍彰显神迹，惩治恶人。才将这滔天罪恶曝光于天下。”

“朝庭官员实有渎职之罪，天子实有失察之过。”
“老臣身为天子之师，更是有负先皇所托，有失辅佐之责。臣愧对天地，愧对黎民百姓啊！”秦太傅一番话说完，难以自禁，哽咽不止。

周成王心情本来已经很糟了，听完秦太傅一番话心中一酸，眼泪扑哧扑哧的流了下来：“太傅，是朕无德，是朕有负于天下。是朕之过啊！”

听到太傅和皇上的对话，左丞相关柏霖和右丞相张莲亭躬身说道：臣等有罪，都是臣等失职才酿此大祸。六部官员则纷纷跪拜在地：臣等有罪，臣等有罪…

慈宁宫内。
云懿皇后正在宫内等周成王下朝。现在辰时已过，皇上还没有来慈宁宫。云懿心里微觉奇怪，就叫宫女去打探消息。
过不多久，宫女带着一个太监回来禀告：“禀告皇后娘娘，皇上还在永和殿和众位大臣议事。”
“皇上和大臣还在议事？” 云懿有些诧异。本朝小朝会从来没有超过半个时辰的，现在已过了一个时辰，皇上还没下朝。朝中定是出了大事。

“知道是什么事吗？” 云懿问道。
“回禀娘娘：听说是筑幽州里来的府报。说是晋阳萧氏家族，百年来掳掠人口，死了很多人。”大监道。
“竟有此等事！” 云懿听了一惊。大周朝数千年来，国泰民安。历年来虽也有作奸犯科者，但都是个案。没想到大周朝还有掳掠人口，害人性命的事。

“回禀娘娘：今天朝会，京城五品以上的官员都上朝了。大臣们纷纷上奏，说这是我大周朝开国以来第一大案。要严惩涉案官员。还说什么要加强吏治，增设县一级地方官员。皇上一时半会可能还下不了朝。” 大监道。

“大周朝第一大案？” 云懿没想到案情如此严重，朝庭竟然要加强吏治。一想皇上性情温和、闲散。遇到这样的大事，也不知他能不能挺住，不禁担心起来。
“再去打探，随时回禀！” 云懿道。
“是。奴才遵旨！”太监回应道…

（下一集：分神诀(第二十六章) 长老会)

作者：李東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