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澳洲】我在墨爾本看中醫

澳洲生活

我今年78歲了。在2016年6月份和老伴自北京來到墨爾本Box Hill,看望生活在這裡的兒子一家人。因為還不了解這裡多風的氣候特點,才來不久,就得了坐骨神經疼。沒得過的人不知道,這種病有些類似於「牙疼不是病,疼起來要了命」的牙疼。只是部位不同。自腰以下,直至腳踝,又酸又疼。連我這樣,躺下就睡著,一覺到天亮的人,夜裡也疼的無法入眠。也看過家庭醫生,也自己買過「坐骨神經痛丸」,在均無效果之後,只好轉投中醫。

 

台灣醫生王時逸

在住所南側約100米,就近有一家「御草堂中醫館」。首次登門,並不了解各位醫生的醫術,但因為此前曾到台灣自助游,對台灣社會和台灣人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對台灣人有一種信任和好感。再看看醫館各位醫生的簡介,就選了台灣來的「王時逸」醫生。見面時,看到王醫生大約40歲左右,中等個子,微微發胖的身材,帶一副淺色的眼鏡,笑咪咪的,很親切。

 

王醫生仔細詢問了一下病情,並認真把了脈。說起把脈,我這幾十年求醫的經歷中,也有多次遇到庸醫,把脈只是作個樣子,脈像在他們那裡,只是一把亂談的琴,什麼也聽不出來。王醫生把脈,絕對是感知到了你的五臟六腑,這一點,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如你有機會叫王醫生把脈,自會感到不同,就不多說了。把脈後開始針灸,在你不經意間,把針刺入,原本或多或少對疼痛的恐懼和緊張瞬間消失。就像護士注射的手法,雖只是個簡單的動作,但疼與不疼之間,手法的高低立判。

經過約半小時的扎針、醒針,起身時立即感到輕鬆。又持續針灸了三次,已明顯好轉。我看病有個習慣,一般三次,如無明顯效果,那麼我對這個醫生或這種治療方法就否定了。在此後,又針灸了四,五次,再輔以熱敷,膏藥,基本就行動如初了。其實,以前在大陸我也得過坐骨神經痛,針灸,喝藥酒,穴位注射,膏藥通通全上,也折騰了好久。所以,我知道這次是很快的。

 

老伴的多年頑疾有了明顯好轉

我老伴也70多歲了,在大陸,多年的生活操勞也落下一身病。除去十年前因癌症做過一次大手術外,還有幾種患了多年的很難治療的慢性病。

1)將近20年的耳聾耳鳴、失眠。左耳已全聾,右耳聽力也降了很多。失眠嚴重時每夜只睡2個小時,吃安眠藥也只睡到4個小時。在國內四處求醫無果,早已失去信心。在澳洲這裡,治療的辦法和葯也類似,同樣無效,無非是逐步加大藥量而已;

2)不寧腿綜合征,不明原因的腿酸,基本夜裡發病,酸到躺不下也坐不下,整夜在房內走步,直至天明;

3)不明原因的頭頂皮疼,連梳頭也不敢,左側頸部疼。

這些病,有的治療許久沒效果,有的,連去看哪個科的醫生全不知道。因為在王醫生給我看病的的過程中建立了對他醫術的信任,所以決定請他給我老伴治療試試。

王醫生在仔細把脈及詢問情況之後,並沒有包打天下說全可以治。首先,耳聾耳鳴和失眠很難治,就先從頭皮疼開始。他說頸部以下有筋脈淤堵了幾十年了,然後在頸部下了很粗,很長的針,我在旁邊看著都很害怕,尤其是在頸部,老伴有很好的忍受力,都不停喊疼。但才一起針,立刻感到病處輕鬆了,又經4-5次治療,困擾多年的頭及頸部疼痛治癒了,半年多過去了再沒犯過。

對於失眠症及不眠腿綜合症,知道即使請王醫生調理,也是一個很長期的過程。但老伴以前只要服中草藥超過一周,腿酸一定加重,所以沒請醫生治療。但是王醫生結合她的身體健康,給她推薦了一種滋補肝,腎的中藥。可以長期服用而無負作用。我們抱著有益無害,姑且試之的態度,堅持服用。結果到第五個月,作用開始顯現,睡眠延長到4-5個小時,腿酸的發作周期明顯延長。受此鼓舞,一直堅持吃下來了。我老伴向來不信國內報紙,電視台關於保健品的宣傳,從不吃保健品,但這次實屬破例了。這裡我只說事實,並沒有保證滋補中藥、王醫生的建議和疾病好轉之間的必然聯繫。

 

好醫生薦人知

俗語說,久病成醫。人到了七八十歲,多少也積累了一些醫學知識。加之我自己又偏愛中醫,也買了不少這方面的書來看。像《中醫怎樣治病》《按摩手冊》《中國秘方大全》《中草藥手冊》等。看病時不僅聽醫生說「當然」,也經常向醫生請教「所以然」,總想心裡盡量弄個明白。王醫生自小生在澳洲,在台灣學的醫學專業,中西醫全受過正規的訓練,也都有很深的造詣,但不知為什麼,他卻喜歡以中醫執業。我或老伴每次請他看病時,諮詢的時間往往佔到總診療時間的少一半。

一次,老伴腹瀉後調理,我們拿到處方後,一定問明白,是哪個臟腑的問題?如是虛證,是氣虛還是血虛?是陰虛還是陽虛?這倒不是我毫無意義的扒根問底,而是在生活、飲食上更好的與醫生配合。每次王醫生都會根據診斷的結果,明確耐心的解釋。即使我是對中醫只知皮毛的外行人,也很容易判斷出是真懂還是裝懂。所以,對他醫術的佩服,既因為看病的療效,也因為請教後得到的滿意答覆。有幾次拿著B超,驗血的結果就某個指標去請教他,也會明白的告訴去我。

我和老伴找他看病是針灸為多,而內科、皮膚科也有病人找他,反應也不錯,如濕疹、下頜陳舊性脫臼、心臟不適,我都親眼目睹王醫生接診病人。我兒子因長時間用電腦,眼睛一時很不舒服,西醫滴眼藥無效,王醫生通過放血給治好了。雖然王醫生在我幾十年的經歷中是醫術很高的醫生了,但他決不做「包打天下」的「神醫」。他多次說過,「中醫的歸中醫,西醫的歸西醫」。我也幾次犯病,他建議我去看西醫。我已是奔80歲去的老人了,又有知識分子的少許「清高」,輕易不會去無原則的吹捧什麼人。但我知道,病人都殷切希望遇到好醫生,所以才不惜費力寫了這麼多,也算是對病人的一點小小的善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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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張祺

圖/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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