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来源:网络)
(澳洲生活网)那是一个和熙的春天,我和8岁的儿子移民到了澳大利亚。尽管来之前我也知道这是一个美丽的阳光海滩城市,但我们真的到达的时候,仍强烈地感受到这个城市比我想像的还要完美。
到达的第二天,我们就把儿子送到离住家公寓不远的公立小学去读书。
校园里一片宁静,几棵参天古树把澳洲耀眼的阳光和蓝天白云严严实实地挡在外面。一片绿荫下的几栋木头房子,就是学校的教室和老师办公室,就像是上个世纪的遗迹。学校操场由软木屑铺就,教室和办公室的地板是红漆木的,石头砌成的学校大门上有石刻的校名Marrickville Public Primary School(1895)。
校园里听不到朗朗读书声,孩子们随便地坐在教室里,像中国幼儿园里的小班—样,老师在中间,孩子们围坐在小桌子旁。教室墙壁的四周,贴满五颜六色充满稚气的儿童画。上课时,学生们可以随意问老师问题,可以自由自在地说话,有的学生还走来走去。老师告诉我,学校早上9点半上课,下午3点放学。每节课40分钟,中间休息20分钟,周六、周日不上课。中午在学校里吃午饭,可以自己带,学校的小卖部也能买到热的汉堡包和三明治。
从那天起,儿子每天到那里上课去了。没有教科书、没有教学大纲、没有家庭作业、没有各种考试,连期末考试也没有。黑板上写满了国际音标和拼写的单词,但是从来不要求学生听写、默写,单词也不硬性要求背。以至于儿子从三年级升入四年级时,只会看和听,不太会写,甚至有时竟然拼不出一个完整的、较长的单词。
在国内的同龄人能写出漂亮的作文的时候,儿子竟然不知道英语的星期一、星期二怎么写!这是什么教育!他在中国小学上了三年,成绩中等,在这里竟然数学成绩全班第一!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望子成龙的我经常到学校去观察,但我一次又一次地失望了。看着儿子每天背着空书包(里面放一瓶水、一个汉堡包)欢天喜地地去上学,我的心就止不住阵阵忧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国家靠什么来支撑,它的人才是怎么培养出来的?在人生的最宝贵的阶段,让孩子们完全放松地玩,基础教育怎么完成?高中和大学怎么胜任那些高难的课程?我越来越感觉到,把唯一的儿子送到那个别墅一样的学校去上学,好像把自己最心爱的东西交给了一个我不信任的人去保管。
这时候的我,更加怀念中国教育的种种好处。我似乎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中国的孩子能在国际上屡屡拿奖,为什么出国留学的学生在世界名牌大学里可以轻松地名列前茅,可以轻而易举地拿到奖学金。原来国外的孩子是这样上学的。在国内,我孩子从一年级到三年级,换了4个书包,一个比一个大,让人觉得好像知识的重量在增加,家长心里就感到特别踏实。
不知不觉一学期过去了,儿子的英文口语倒是长进不少,可以自如的和同学老师交流了。这段时间,我也发现了一些新的变化。他放学以后也很少直接回家,而是直接去图书馆,在里面折腾半天,经常背一大包书回来,问他借这么多的书回来干什么,他说是做作业。
我的好奇心使我悄悄地注意儿子的作业。一次我看见他的电脑上的题目是:《我所知道的中国文化》。啊,这样天大的题目,是他们这些从来不认真读书的孩子们写的吗?这样的文章,就是在中国,也是学者、研究者才能做的事情,拿给这些几岁的孩子,他们能做出什么样的作文来呢?
于是我声色俱厉地问:这是谁出的题目?儿子告诉我是老师。他说,老师说,澳大利亚是一个多元化的移民国家,同学们都来自不同的国度,都有自己祖国的文化和语言,这次的作业是叫每个同学写一篇自己祖国的文化、历史、地理的文章,然后分析自己的文化和澳大种亚文化的差异,最后还要说明自己的看法。
This post was last modified on 2017年1月23日 12:59
百战百胜固然好,但毕竟难免生灵涂炭,并非上上之举;不需要通过战争而使敌人屈服,才称得上最高境界的完胜。有些力量,远胜于兵力,可以不费一兵一卒,使诸侯争相归顺;亦可化干戈为玉帛,退却对方的锐师劲旅。 Read More
澳洲台湾商会于7月15日及16日在雪梨举办「2026年台湾美食国际巡回讲座」,邀请黄景龙、骆进汉两位名厨,以国宴级台菜宴请多国外交官员,并在Willoughby市中心举办台湾美食嘉年华,向澳洲民众展现台湾美食的多元魅力,活动获得热烈回响。 Read More
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的廖梦君,一如37年前血洒广场的学生和市民,宛若“解放”后的白骨森森与冤魂累累,人所共知千古奇冤,却无法安息于正义的昭彰。 Read More
老红卫兵们一直引以自豪的是他们的血统红五类出身,“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指的是革干、革军,工人,贫农,下中农。为红卫兵命名的清华附中高二学生张承志严格说来,并不能算红五类,他是城市贫民出身,只能是红外围。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