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纸里的文化新生(图片来源:供稿)
85岁的李爷爷在墨尔本东南区的家里藏了个“宝贝木箱”,里面装着他从中国带来的剪纸工具——剪刀、刻刀、纸张、泛黄的纹样底稿。
他曾是国内小有名气的剪纸艺人,移民后在华人社区教过不少徒弟,可三年前中风后,右手变得僵硬,连握刀都困难,木箱就被锁在了床底。
李爷爷也再也没去参加过原先最喜欢的“同好聚会”,护工小吴是个传统艺术爱好者,听说李爷爷的经历后,开始向李爷爷请教剪纸这门传统手艺。从不知如何下手到剪出简单的花样,“李爷爷,您看我这只喜鹊剪得对吗?”小吴的虚心求教,终于慢慢地让李爷爷重新拿起了剪刀。
刚开始,李爷爷的右手总不听使唤,剪刀在纸上歪歪扭扭。小吴就帮他固定手腕,还找来轻便的塑料剪刀替换原来的铁剪。李爷爷教得认真,从脑中的纹样勾勒到下剪角度,一点一点讲解:“剪牡丹要圆转,不能有棱角;刻喜鹊眼睛要小而有神。”
小吴学得用心,把要点记在笔记本上,每天在家练习。有次社区举办多元文化展,小吴提议帮李爷爷办个小型剪纸展。她陪着李爷爷挑选作品,修复泛黄的底稿,还帮他写了每幅作品的故事。
开展那天,李爷爷的《百鸟朝凤》剪纸前围满了人,有华人老人想起了家乡,也有澳洲孩子好奇地问这问那。李爷爷握着小吴的手,声音发颤:“我以为我的手艺要烂在箱子里了,谢谢你让它活过来。”
现在每周五,老年之家的活动室都会变成剪纸课堂。李爷爷坐着指导,小吴在旁辅助,老人们围坐在一起,剪出来的既有中国的福字,也有澳洲的袋鼠。李爷爷常说:“居家服务不光照顾我的身体,还让我的手艺有了传承,这才是真的养老。”
从餐桌上的家乡味到相册里的旧影,再到指尖上的纹样,澳洲居家养老政策的温度,就藏在这些细碎的陪伴里。对老人们来说,最好的养老不是冰冷的服务,而是有人懂他们的念想,陪他们把平凡的日子过成温暖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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