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了夏言先生这篇纪实文学,心中久久不能平静,骨鲠在喉不吐不快。
母亲节,夏言先生追念刚刚仙逝九十三岁的老母亲。提及父母亲在世最伤心的是白发送黑发,英年早逝的大儿子,夏言先生的哥哥。
一发不可收拾的文字宛如杜鹃啼血,声声悲鸣,流不尽的泪。
大哥哥1954年生,赶上中国最悲催的时代文化大革命,一千八百万中学生被驱赶到边疆或最艰苦的穷乡僻壤。还有一部分分配到工矿企业。17岁的大哥哥去了甘肃玉门油田,进了鬼门关。
正是发育的年龄,没的吃没的喝,荤腥不见,鸡蛋是稀罕物,细粮少,吃粗粮“钢丝面”……
抽劣质烟喝烈酒吃老鼠以致鼠疫还魂。
健康整个儿被摧残,50出头的大哥得了癌症,不想给爱妻幼儿留一堆债务,选择不治疗,英勇走向死神。铁石心肠的人看了也不能不为之动容。
这是那一代倒大霉的知识青年的缩影,是整整一代人的写照,一代年轻人青春生命的悲歌每一个人都有自己坎坷曲折的经历,各有各的不幸,每一个人都有一笔血泪史。
有的病了,有的残了,有的瘫了,有的被强奸了,有的死了。侥幸活下来的,健康没了,该上的学没上,当苦力奴隶,无一技之长,即使回城,大部份人都落入社会底层。除了特权阶层的后代参军入党走后门窃取要津。
我和我的二弟、二弟妹都当过知青,我二弟提都不愿再提,不堪回忆。
夏言先生这篇字字珠玑,文笔洗练,结构严谨,一气呵成,文学艺术性极高,动人心魄的文章给现世中国敲了一个警钟,希望这种耸人听闻的运动别再出现了!
作者:陶洛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