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戰略政策研究所網路政策中心副主任Danielle Cave說,Hastie的觀點是正確的,那就是澳洲並不了解俄羅斯、中國、伊朗和朝鮮等戰略對手的文化。
據悉尼晨鋒報報道,澳外交部長佩恩(Marise Payne)周二(12月10日)在聯合國國際人權紀念日上再次挑戰北京,誓言對中國的人權記錄將繼續保持「誠實」和「始終如一」的態度,並稱她已指示澳大利亞大使和高級專員確保人權事務是澳中雙邊關係的核心部分。
佩恩參議員明確提到中國政府對待澳大利亞公民楊恆均的態度。後者自今年一月以來一直被北京關押,楊的法律團隊上周表示,中國拘留所的情況極其惡化,他的所有家人和朋友都被禁止去探望他。佩恩表示,澳洲政府將繼續捍衛所有澳大利亞人的權利,包括為在國外被拘留的公民要求「適當的法律程序和律師會見權。
佩恩在周二說:「在國內堅持原則的國家更有可能以促進共同利益的方式與他國合作。」
「尊重基本人權和自由,並將其納入社會結構,將使澳大利亞和世界更加安全,更加穩固。」
楊恆均的法律團隊成員,Stary Norton Halphen的律師莎拉·康登(Sarah Condon)表示,佩恩參議員的聲明是對澳大利亞外交政策立場的「相當明顯的加強」。
她對悉尼晨鋒報和時代報表示:「部長對法治的堅定承諾以及對在國外被拘留的所有澳大利亞公民的保護都應得到讚揚,這種人權的普遍適用必須成為起點。」
但是她說,這些原則必須始終如一地堅持,政府不能在實行時從中「選擇」。
她說:「澳洲政府對某些被拘留者給予了強有力的支持,例如楊恆均。而其他婦女和兒童則仍在惡劣的環境中掙扎。」
在佩恩的言論發表之前,自由黨議員、國會情報與安全聯合委員會主席Andrew Hastie發起了關於外國干涉的新辯論,他呼籲澳大利亞採取「積極的外交、經濟和秘密手段,來對付專制國家發動的「政治戰爭」。Hastie警告,在全球威脅中,澳大利亞的「被動是危險的」。
自由黨議員兼委員會成員Julian Leeser表示,他大體同意Hastie的意見,需要就俄羅斯和中國等的威脅程度和規模進行一次高級辯論。
他說:「你只需要看一下在重大體育賽事上對俄羅斯的禁藥規定……就可以意識到我們的戰略競爭對手與我們所遵循的規則不同。」
澳大利亞戰略政策研究所(ASPI)網路政策中心副主任Danielle Cave說,Hastie的觀點是正確的,那就是澳大利亞並不了解俄羅斯、中國、伊朗和朝鮮等戰略對手的文化。
她說:「必須強調,澳大利亞不會同俄羅斯和中國採取相同的手段,這一點非常重要。」
「例如,澳大利亞政府不會建立秘密網路和虛假社交媒體帳戶,以影響外國選舉。
「相反,要應對政治和信息戰,澳大利亞應確保我們的軍隊有足夠的資源來對抗。」
ASPI資深分析師Jake Wallis表示,Hastie建議澳大利亞採取行動維護其價值觀並捍衛其利益是「完全合理的」。
Wallis博士說:「政治戰爭不需要象那些極權政權所採取的手段,Hastie強調的是必須進行適當的監管。」
「民主國家傳統上對戰爭與和平狀態採取完全不同的對待方式,這使我們容易受制於那些耍手腕的國家,使它既可以不守規矩而獲得利益,又不越過徹底衝突的界限。」
責任編輯:黎辰
This post was last modified on 2019年12月11日 16:24
作者:余良 無限浩瀚的宇宙誕生比沙粒還小的地球,渺小的地球卻誕生了燦爛繽紛的萬物。「萬物」分兩大類:無生命意識、不能隨意走動的山海、沙漠、大地、林木、花草等等,統稱「靜物」;有生命意識、能隨意走動的人類、獅虎、牛羊、蛇鼠、魚蝦、蚊蠅等等,統稱「動物」。 動物有高低級之分;人類有智慧、語言、文字等等,萬物之靈,自是高級動物;其餘全是低級動物,低級動物的天性不是弱肉強食就是避凶逃生。人類又分正邪兩大類:安分守己、為安樂太平各司其職是為正。逞強鬥勇、貪婪無度、害人害己、至死方休是為邪。 地球為了永遠存續,有其自然法則:天地、日月、水火、風雨、日夜等等,循環交替,生生不息, 統稱「陰陽平衡」。人類為了生存,也有其自然法則:男女、大小、老幼,動靜勤閑、生老病死,也為了「生生不息」。 自然界的「對立統一」,乃是符合天理,是自然規律;但人類的邪派惡黨,卻做盡違背天理的惡行,摧毀陰陽法則。如戰爭、暴政、愚行、屠殺等等導致天量人民無辜死傷、逃亡、流離、孤兒、屍山血海、血淚斑斑、千里赤地。 自然界雖有天災如火山、地震、海嘯、旱澇、龍卷風等等,畢竟相對較少,傷害也較小。萬靈的人類可利用人力、資源,科技等等加以預測、防止、克服、避免,減少傷亡和損失。但人禍卻是強加於人、無事生非,互害互耗,甚至致使萬民陷入無邊苦海還洋洋自得。惡人惡行,罪惡滔天。 縱觀人類有記錄的歷史,危害人類生存發展,其規模和廣泛殺傷力,人禍大大超越天災。此外、天災與人禍兩者兼有的瘟疫(病毒)和山火,前者導致約兩億人死亡,後者嚴重破壞自然生態。人類死於各種意外難計其數。可知人類為了生存,已不容易,而人禍更是雪上加霜、推波助瀾、火上澆油。 大多數戰爭是邪惡,時間越久,人民死傷越多,罪惡就越大。兩次世界大戰死亡接近一億人。戰爭的原因是爭奪霸權和極端民族主義,統治者有極端邪惡之心。 美國立國兩百五十年來,內戰和對外大小戰爭兩百多次,造成的各國軍人與人民直接、間接死亡一千多萬。戰爭最大原因是立國之戰、與社會主義陣營的意識形態之爭如越戰,反恐如阿富汗戰爭,以及其他對外爭霸。如果加上其他國家,兩百多年來全球死亡人數約一億,如果算上「有史以來」,全球死亡人數可能超過四億。 有兩千多年歷史的封建中國,雖然朝代交替大多有戰爭,但為時不長,和平年代約佔十分之九,戰爭時代只佔一成。雖然如此,戰爭造成的百姓死亡卻是海量之巨。最慘烈的戰爭是唐朝的「安史之亂」,七年死亡三千六百萬,西漢末年,五十五年戰爭,死亡四千九百萬,三國混戰近百年,死亡四千萬。抗日戰爭,死亡四千五百萬,太平天國死亡最少五千萬。清朝滅明,戰爭長達六十五年,死亡五千萬。還未列入春秋戰國、元朝滅宋、近代國共內戰、抗美援朝、對越、印、蘇等等大大小小之戰爭。 僅在二十世紀,全球人類死於暴政大約兩億,如果加上「有史以來」,人類死於暴政與戰爭各有千秋。因為戰爭有抵抗,有勝負,有限度,暴政是人民沒有還手之力,全是「待宰羔羊」,越反抗,死越多。統治者權力不受限制,像瘋子那樣殺人如麻」、還自炫「政績」。 戰爭有時是為了生存,也有宗教、種族衝突原因,但暴政之屠殺是蓄意而為。故有「暴政猛於虎」之說,「種族滅絕」、「反人類」之罪。 二十世紀,人類死於大屠殺主要是九十年代的盧安達和七十年代的紅色高棉。前者在一百天死亡近一百萬人,佔全國人口八分之一,其原因是歷史遺留下來的種族矛盾;後者在三年零八個月造成兩百多萬人死亡,佔全國人口約三點五份之一。其原因是極端馬列毛主義思想---純潔無產階級隊伍,是暴政與蓄意大屠殺疊加。無辜百姓、男女老少死傷慘烈,生靈塗炭。 斯大林時期的暴政僅僅在烏克蘭和哈薩克斯坦就導致四百五十萬人死於飢荒,加上常年政治清洗,總死亡人數近億。毛澤東時期的「大躍進」運動導致大飢荒,死亡三千多萬,其他各種階級鬥爭、文革等等政治運動致死人數也以千萬計。有學者估計自一九四九年至一九七六年共死亡七千五百萬人,還未加上計劃生育運動、廣東人民逃亡香港、「解放西藏」、河南農民輸血導致的艾滋病等等慘烈事件。…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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