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個詞,入圍2020年年度辭彙的辭彙還有:Black Summer「黑色夏季」、Bubble「安全圈」、Covid-normal「疫情常態」和Driveway「車道」。
當局將在下周開放悉尼東區的Bondi和Bronte海灘給游泳者和衝浪者。(圖片來源:Athena Lao / Wikimedia CC BY 2.0)
不需要天才來確定2020年最緊要的事情是什麼——當然是COVID-19全球大流行。因此毫不奇怪,澳大利亞國家詞典中心(Australian National Dictionary Centre)選出的年度辭彙與此密切相關。
勝出的辭彙是……iso!
據澳洲人報報道,澳洲全國字典中心從一長串與疫情相關的辭彙中選出了這個詞——iso,並將這個詞解釋為:「自我隔離,一種讓自己和他人保持距離的行為,作為限制傳染病擴散的一個方法,是一種公共衛生措施。」
「自我隔離」這個單詞的完整拼法是self-isolation,而澳洲人將這一複雜的單詞簡化成了三個字母:iso。
「澳洲人喜歡縮減單詞,」澳洲國立大學高級研究員Mark Gwynn說:「而且人類還有一種自然而然的傾向,將陌生、害怕的事情變成自己熟悉的東西。所以就將大家從今年3月就熟知的術語『self-isolation』(自我隔離)簡化成『iso』了。」
自我隔離不僅被澳洲改成了這個新單詞,而且還連帶衍生出一系列的新辭彙:如:「iso cut」——隔離在家自己剪頭髮;「iso kilos」——因為隔離在家缺乏運動而增加了體重。另外還有「iso baking」、「iso bar」和「iso fashion」等詞。
入圍2020年年度辭彙的辭彙還有:
Black Summer:「黑色夏季」,指的是2019至2020年的夏季,澳洲東南部發生了災難性的山林大火。
Bubble:「安全圈」,指的是被視為一個封閉系統的一個地區、區域或一群人,與其他地區、區域或人群隔離開來,作為一個公共衛生手段限制疫情的傳播。這個詞可擴展為:「travel bubble」(旅行安全圈)、「germ bubble」(病毒安全圈)。病毒安全圈指的是密切接觸的人,比如家庭成員,大家相互之間不用戴口罩,也不保持社交距離。
Covid-normal:「疫情常態」,指的是在社區中與疫情共存的新常態。
Driveway:「車道」。指的是因疫情影響,很多澳人在自家車道上舉行2020年澳紐軍團紀念日的紀念活動,擺放鮮花和蠟燭等,「driveway Anzac service」(車道澳紐軍團日紀念)。
2020年真是澳洲多災多難的一年。
發生在1989年的「六四」慘案已經走過了三十七周年,由於當局對當年的所作所為拒絕道歉,並刻意隱瞞,為輿論划下紅線,這不僅讓當年的參與者開始淡忘,更使得年輕一代幾乎沒有「六四」概念。但在每年的「六四」日子裡,海外華人群體都會在各大城市舉行「六四」紀念活動,拒絕遺忘。 Read More
劉師傅離開方成亮的病房,沒有回自己的家,而是直接奔胡翠仙的家。他要給胡翠仙說明白,這批電視機大有問題,不是我們電視修理工所能對付了的。 Read More
有些電影會隨著時間慢慢褪色,而有些電影,卻會在人生的不同階段不斷長出新的意義。十年前,《La La Land》橫空出世。它講述愛情,卻不僅僅關於愛情;它講述夢想,卻從未將夢想描繪成童話。洛杉磯的燈火、爵士樂俱樂部里的鋼琴聲、夜空下那支漂浮於星河之間的雙人舞,讓無數觀眾記住了Mia與Sebastian,也記住了那句關於夢想最溫柔卻也最殘酷的告白,有些人註定相愛,卻未必能夠同行。 Read More
繼在澳洲金融評論報的民調中史無前例地居於首位後,在天空新聞的最新民調中,一國黨也被證實為目前澳大利亞最受歡迎的政黨。天空新聞的YouGov Pulse民調還顯示,女性選民首次放棄工黨,轉而支持一國黨,甚至支持率超過了男性。 Read More
根據6月3日晚在參議院預算聽證會上公布的數字,阿爾巴尼斯政府已為5.1萬名非公民提供擔保,幫助他們通過5%首付購房計劃在澳大利亞擁有房產。反對黨和一國黨均對此表示強烈反對。 Read More
爸爸說,幼兒園阿姨說酸酸邋遢,酸酸說:「邋遢爸爸,邋遢我。」 酸酸衣服質量都很好,全在商店買的,可能有的不太合身。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