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Pixabay)
有些華人以為漢語是中國人的專屬語言,以為外國人都聽不懂漢語,於是在公眾場合信口開河,口無遮攔……
海倫在墨爾本city上班,一天下班乘電梯下樓時,途中進來一個黑人。海倫毫無顧忌地用漢語對她的中國同事說:「瞧,這個黑人的皮膚真黑!」同事點點頭表示認同。電梯下到一層的大堂時,黑人走出電梯,突然回過頭來,用字正腔圓的漢語對海倫說了三個字:「就——你——白!」
眼看著那個黑人走出大堂後,海倫和她的同事還獃獃地站在電梯門前不知所措……
在澳洲電訊工作的曾先生前幾年同女朋友一起去泰國旅遊,在曼谷街頭看見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正挽著一個老男人的臂膀在街上閑逛,曾先生用普通話對身邊的女友說:「瞧,這個人妖多漂亮!」話音剛落,就聽見那個漂亮女孩用標準的漢語問那個老男人:「老公,我長得真的很像人妖嗎?」曾先生一聽,頓時愣住了。眼看著那個漂亮女孩和她的老公走遠了,他和他的女友仍在風中凌亂。
博士山(Box Hill)有個阿姨告訴我:她和老公有一次走進一家賣茶葉的小店,打算買一些普洱。其間,一個白皮黃髮碧眼的老外走了進來,盯著貨架上的茶葉左瞧右瞧。她老公開玩笑地對老闆說:「你拿些差的茶葉給他,他也不知道呀。」話音剛落,就聽見那老外用很標準的普通話問老闆,這些極品龍井賣多少錢一兩?得知價錢後,老外掏錢買了5兩茶葉走了,臨走時還不忘對那個阿姨的老公眨了一下左眼,微微一笑。
文伯伯聽了我說的幾個故事後,嘻嘻一笑,說:中國人以為老外聽不懂漢語尚不算奇,最不可思議的是有些中國人竟然以為自己的同胞也聽不懂方言。
文伯伯與我分享了他在黃金海岸的一段經歷:年輕時我住在布里斯班,不時會去黃金海岸一家賭場玩幾把。有一回,我正獨自坐在一張百家樂賭桌旁與賭場拗手瓜。忽然不知從哪兒漂來幾個三十來歲的香港女人,她們一窩蜂似的涌到我的賭桌。其中一個女人瞟了我一眼,用廣州話高聲對她的同伴說,一睇就知呢條友系「蘿蔔頭」啦!(「蘿蔔頭」是香港人對日本人的別稱)說罷,她們齊齊坐在桌旁開始下注。我一直沉默不語……如是者玩了十幾分鐘。最後,我見有少許斬獲,便起身離開,臨走時很有禮貌地用廣州話跟她們道別:「你哋慢慢玩啦!蘿蔔頭!」眾人頓時愕然⋯⋯
我的朋友劉大哥聽了文伯伯的故事後,也想起自己的一次親身經歷,於是不揣淺陋,說出來與文伯伯分享:那一年,我同妻子、女兒去西安自遊行,早上出門吃早點時,妻子和女兒去櫃檯買肉夾饃,留下我一個人坐在餐桌旁守著行李。沒多久,來了一對青年男女,他們看見餐廳坐滿了人,只有我一個人坐在一張三人小桌旁,兩張凳子上還各放著一個背囊。那個男青年便用廣東話對那個女的說:「瞧,這些北方佬,一個人佔了三個人的台!」那個女的也用廣東話附和道 :「哼,北方佬就是喜歡生人霸死地……」她的話還沒說完,妻子和女兒就捧著肉夾饃回來了,女兒還用廣東話對我喊道:「爸爸,你瞧,西安的肉夾饃好大啊!」那對男女一聽,尷尬得頓時呆若木雞。
今時今日,語言已不再是人們交流的障礙,不要以為漢語只是中國人獨享的語言,說一口流利漢語的外國人多的是,千萬不要以為老外聽不懂漢語,也不要以為外省人聽不懂你的方言,不要在陌生人前說自己的母語時太過肆無忌憚!
作者:周鳴
有些電影會隨著時間慢慢褪色,而有些電影,卻會在人生的不同階段不斷長出新的意義。十年前,《La La Land》橫空出世。它講述愛情,卻不僅僅關於愛情;它講述夢想,卻從未將夢想描繪成童話。洛杉磯的燈火、爵士樂俱樂部里的鋼琴聲、夜空下那支漂浮於星河之間的雙人舞,讓無數觀眾記住了Mia與Sebastian,也記住了那句關於夢想最溫柔卻也最殘酷的告白,有些人註定相愛,卻未必能夠同行。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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