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州選舉 (圖:看傳媒)
說澳洲的選舉或政制「並不完美,卻不壞透」,這是在澳洲生活三十多年的體會。不少人形容澳洲的選舉,猶如在兩個爛蘋果中,挑選一個沒有爛得那麼嚴重的蘋果。由於無法選擇最好的蘋果,這當然是不完美。但可以有權去不選擇最爛的蘋果,有權可以不去硬啃最爛透了的蘋果,這做法就是不壞透。
執政了十二年的新州自由黨,失去選民支持,大選中丟掉執政地位,被工黨取代。自由黨很多支持者,無疑會感到很失望。但從另一角度看,選民無需通過紅色顏色革命,無需通過暴力革命,就可以更換執政黨,民主政制始終優勝於獨裁專制。
大選前夕,工黨等在野黨派如何抹黑執政自由黨,候選人也不會面對被「DQ」(剝奪資格),不會面對被檢控「煽動仇恨推翻政府」而被軟禁甚至坐牢。一華裔候選人於自由黨「預選」中失去提名候選人資格,甚至可以名正言順地去投訴「預選」受到「歧視」。策劃及參與預選的人,不會因為進行「預選」而被抓起來。任何黨派在澳洲都可以在報名參選之前舉行「預選」,以便安排適當人選。當選議員有權在議會內投反對票,反對執政者提出的財政預算案。澳洲政壇並不完美,卻不壞透。
漠視民情錯誤推論
新州大選當天及臨近幾個星期,多次發生鐵路訊號系統故障,大部份鐵路系統癱瘓一整天,並且連續幾個星期發生多次,天怒人怨。如來往雪梨南區與北區,一般轉乘火車大約一個小時。但火車癱瘓後轉乘不同巴士,花上三個小時!
消息透露,新州鐵路使用的訊號系統是中國大陸製造,早已超過使用期,需要更新。但政府一直沒有更新。這消息是耶非耶,見仁見智。但當時新州政府並沒有明顯關注,沒讓公眾感到政府致力去改善。這猶如雪梨市中心興建電車一樣,導致市區商戶飽受影響數年,生意接近癱瘓,叫苦連天。
新州自由黨,似乎冷漠面對這些民憤。聯邦自由黨檢討2022年聯邦大選失敗原因,也錯誤歸咎自由黨在反外國勢力滲透方面太強硬,忽視了疫情的影響。去年聯邦大選前夕,首都連續多個星期出現反打針示威抗議,集會從數萬人發展到數十萬人。那些深信打針功效者,陶醉於強調超過九成人口已經打針,從而推論九成人口支持自由黨,不願意承認當中不少人「被迫打針」這事實,漠視被迫打針者不投票支持自由黨,作出錯誤的推論。
選民取向不同需求
回顧澳洲各州大選及聯邦大選,基本上一個執政黨執政兩至三屆就會被選民更換,這已成為一種慣性、常態。做得差的,時間就會短一些。做得好的,時間就會長一些。每個選民對執政黨的取捨並不一樣,關注的事項可以是經濟、就業、民生、醫療、教育等等,各有不同需求與評價,影響選舉的因素會很多,各式各樣。正由於選民取向不一,當一個執政黨執政兩三屆,選民的各種不滿,累積到一個「爆炸點」,就會令執政黨在大選中失去大部份選票。
新州原來執政的自由黨,在投票日被對手在票站拉上大面積橫幅攻擊「Selling Assets. Cutting Services」(出賣資產,削減服務)等等,這明顯是在「煽動仇恨政府」。然而,在澳洲的選舉中,A黨之得勝,往往不是因為A黨好,而是因為B黨做得差。澳洲國民就有這權利,投票選擇不那麼差勁的政黨,去更換比較差的執政黨。
每次政黨輪替更換,總會令原來政黨支持者失望,但政黨輪替畢竟優勝於專制獨裁政權。選民有權,去更換最差的執政黨。一個專制獨裁的政權,不管做得好不好,國民是沒有權力去更換執政黨的。國民只能祈求出現一個「好皇帝」!
政客不同於政治家
參選者中大多數都是「政客」,鮮有「政治家」。「政客」不同於「政治家」,「政治家」會有一套比較長遠的理想,「政客」就僅僅為了爭取機會執政。一年多前的Ryde市議會選舉,自由黨候選人攻擊當時執政的工黨,指責工黨執政向市民徵收的稅收(Council rate),遠遠高於雪梨市等其他市政府。但自由黨上台執政,自由黨議員被問到是否會向下調低市政府徵收的費用?答案卻變成這事情不容易處理!
雪梨地區原有電車系統,六十年代被當時工黨政府全面廢除,以公共汽車取代電車。但新州自由黨執政,重新興建電車系統,可是被發現電車運作效率低於公共汽車。三年前曾就此詢問時任影子運輸部長的柯民思(Chris Minns)會否考慮放棄電車系統,但柯民思回答已經花費很大成本去興建,可以研究如何去改善效率。至於自由黨對M4及M5高速公路增設收費,工黨會否取消?柯民思回答希望以公共交通取代。
所屬選區十多年前選出一自由黨人擔任州議員,他當時也大罵Epping公路塞車,被工黨搞得變成像「停車場」。工黨執政時把Epping公路雙向共六線行車,收窄變成雙向僅兩線行車,間接強迫駕車人士使用收費隧道。還有就是Eastwood火車站本來提供快車服務,其後以「改善」之名取消了快車服務。上述自由黨人成為執政黨議員十二年,從來沒有改善過這些交通問題。更諷刺的是,當要求議員幫忙解決車牌問題,竟然政府部門之間互相推卸責任。
畢竟,政客不同於政治家。選民畢竟是蟻民,微不足道,只有一票。澳洲的選舉,並不完美,卻不壞透,不妨笑哈哈,笑看政壇風雲變!
作者:余良 無限浩瀚的宇宙誕生比沙粒還小的地球,渺小的地球卻誕生了燦爛繽紛的萬物。「萬物」分兩大類:無生命意識、不能隨意走動的山海、沙漠、大地、林木、花草等等,統稱「靜物」;有生命意識、能隨意走動的人類、獅虎、牛羊、蛇鼠、魚蝦、蚊蠅等等,統稱「動物」。 動物有高低級之分;人類有智慧、語言、文字等等,萬物之靈,自是高級動物;其餘全是低級動物,低級動物的天性不是弱肉強食就是避凶逃生。人類又分正邪兩大類:安分守己、為安樂太平各司其職是為正。逞強鬥勇、貪婪無度、害人害己、至死方休是為邪。 地球為了永遠存續,有其自然法則:天地、日月、水火、風雨、日夜等等,循環交替,生生不息, 統稱「陰陽平衡」。人類為了生存,也有其自然法則:男女、大小、老幼,動靜勤閑、生老病死,也為了「生生不息」。 自然界的「對立統一」,乃是符合天理,是自然規律;但人類的邪派惡黨,卻做盡違背天理的惡行,摧毀陰陽法則。如戰爭、暴政、愚行、屠殺等等導致天量人民無辜死傷、逃亡、流離、孤兒、屍山血海、血淚斑斑、千里赤地。 自然界雖有天災如火山、地震、海嘯、旱澇、龍卷風等等,畢竟相對較少,傷害也較小。萬靈的人類可利用人力、資源,科技等等加以預測、防止、克服、避免,減少傷亡和損失。但人禍卻是強加於人、無事生非,互害互耗,甚至致使萬民陷入無邊苦海還洋洋自得。惡人惡行,罪惡滔天。 縱觀人類有記錄的歷史,危害人類生存發展,其規模和廣泛殺傷力,人禍大大超越天災。此外、天災與人禍兩者兼有的瘟疫(病毒)和山火,前者導致約兩億人死亡,後者嚴重破壞自然生態。人類死於各種意外難計其數。可知人類為了生存,已不容易,而人禍更是雪上加霜、推波助瀾、火上澆油。 大多數戰爭是邪惡,時間越久,人民死傷越多,罪惡就越大。兩次世界大戰死亡接近一億人。戰爭的原因是爭奪霸權和極端民族主義,統治者有極端邪惡之心。 美國立國兩百五十年來,內戰和對外大小戰爭兩百多次,造成的各國軍人與人民直接、間接死亡一千多萬。戰爭最大原因是立國之戰、與社會主義陣營的意識形態之爭如越戰,反恐如阿富汗戰爭,以及其他對外爭霸。如果加上其他國家,兩百多年來全球死亡人數約一億,如果算上「有史以來」,全球死亡人數可能超過四億。 有兩千多年歷史的封建中國,雖然朝代交替大多有戰爭,但為時不長,和平年代約佔十分之九,戰爭時代只佔一成。雖然如此,戰爭造成的百姓死亡卻是海量之巨。最慘烈的戰爭是唐朝的「安史之亂」,七年死亡三千六百萬,西漢末年,五十五年戰爭,死亡四千九百萬,三國混戰近百年,死亡四千萬。抗日戰爭,死亡四千五百萬,太平天國死亡最少五千萬。清朝滅明,戰爭長達六十五年,死亡五千萬。還未列入春秋戰國、元朝滅宋、近代國共內戰、抗美援朝、對越、印、蘇等等大大小小之戰爭。 僅在二十世紀,全球人類死於暴政大約兩億,如果加上「有史以來」,人類死於暴政與戰爭各有千秋。因為戰爭有抵抗,有勝負,有限度,暴政是人民沒有還手之力,全是「待宰羔羊」,越反抗,死越多。統治者權力不受限制,像瘋子那樣殺人如麻」、還自炫「政績」。 戰爭有時是為了生存,也有宗教、種族衝突原因,但暴政之屠殺是蓄意而為。故有「暴政猛於虎」之說,「種族滅絕」、「反人類」之罪。 二十世紀,人類死於大屠殺主要是九十年代的盧安達和七十年代的紅色高棉。前者在一百天死亡近一百萬人,佔全國人口八分之一,其原因是歷史遺留下來的種族矛盾;後者在三年零八個月造成兩百多萬人死亡,佔全國人口約三點五份之一。其原因是極端馬列毛主義思想---純潔無產階級隊伍,是暴政與蓄意大屠殺疊加。無辜百姓、男女老少死傷慘烈,生靈塗炭。 斯大林時期的暴政僅僅在烏克蘭和哈薩克斯坦就導致四百五十萬人死於飢荒,加上常年政治清洗,總死亡人數近億。毛澤東時期的「大躍進」運動導致大飢荒,死亡三千多萬,其他各種階級鬥爭、文革等等政治運動致死人數也以千萬計。有學者估計自一九四九年至一九七六年共死亡七千五百萬人,還未加上計劃生育運動、廣東人民逃亡香港、「解放西藏」、河南農民輸血導致的艾滋病等等慘烈事件。…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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