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業巨頭Gina Rinehart。(圖片來源:Matt King/Getty Images)
礦業巨頭吉娜·萊因哈特(Gina Rinehart )將聯盟黨災難性的選舉結果歸咎於左翼媒體的「成功宣傳」和選民的「非常缺乏理解力」。她感慨受左派意識形態教育的美國年輕人已經開始清醒,變成了保守派,可這種情況沒能發生在澳洲。
5月5日,萊因哈特在《每日郵報》上發表長篇聲明,哀嘆澳大利亞人不夠清醒,「太多澳洲人似乎完全不了解:要創造收入和維持生活水平,必須有新的投資。與之相輔相成的是,必須要有合理的政策來吸引投資,讓投資真正發生,從而維持生活水平、就業機會與經濟發展。」
「這不該是火箭科學般的難題,但顯然在今天成了難題。現在我們似乎相信政府靠納稅人資助、效率低下地搞基建、蓋房子等,可以不付出代價地替代私人投資。這是錯誤的幻想。」
萊因哈特將自由黨的選舉結果歸咎於媒體,「左翼媒體的行動非常成功,讓自由黨中的許多人對川普的任何言論都心生恐懼,並遠離任何類似川普的政策,」
「川普式的『讓澳大利亞再次偉大』的政策,通過削減政府權力、減少政府官僚主義和浪費,從而實現減稅,在今年的大選中少之又少,簡直不敢提。」她說。「毫無疑問,左翼媒體現在會試圖聲稱自由黨的失敗是因為自由黨追隨川普,變得太右了!根本就不是這麼一回事!」
「是的,這次失敗對自由黨來說是毀滅性的,讓許多人心力交瘁,讓許多人感到失望和擔憂,但重要的是不要拋棄真相和分析能力,而要從失敗中吸取教訓,才能重建。」
萊因哈特在聲明中回憶了她在11月美國大選前訪問紐約「以左翼教育、左翼投票和民主黨人為主的地區」的經歷,她說她戴了一頂「讓美國再次偉大」的帽子「在周圍走走」,以吸引路人的討論。
「街上都是垃圾,有時還很擔心安全問題,我戴著川普帽,提著川普包,我得承認,我確實擔心被扔臭雞蛋、西紅柿之類的東西,但也希望能夠引起討論,」萊因哈特寫道。
「你覺得那些受過左翼宣傳教育的二三十歲的人會跟我說什麼呢?——結婚很難,因為他們買不起房子,甚至租不起房。他們擔心自己的未來,有些人三十多歲了,還擔心自己永遠也養不起孩子。是的,美國的出生率下降了。」
「我從有小孩的父母那裡聽到了什麼?經濟上,他們真的很難應付。這些以前的年輕民主黨人,在多年的左翼宣傳誤導教育下長大,現在卻成了共和黨人!」
「為什麼美國人能理解,而我們卻不能?」萊因哈特疑惑道。
她還質問左派的可再生能源政策、《巴黎氣候協定》、政府設置的冗長昂貴流程、高成本的大政府、不利於生產效率卻有利於罷工的老舊勞資政策,有哪樣能吸引投資和提高生活水平?
萊因哈特是聯盟黨的主要捐款人,也是川普總統的高調支持者。悉尼晨鋒報在大選前的Resolve Political Monitor民調顯示,川普在澳大利亞選民中非常不受歡迎。
萊因哈特的觀點與自由黨溫和派人士相衝突,他們呼籲自由黨同僚轉向中間,並通過配額制招募更多女性成員,放棄文化戰爭,轉而支持現代城市價值觀。
「一個成功融合自由主義和保守主義思想的政黨,其廣義教會模式顯然已經失效,」前金融部長Simon Birmingham表示。「自由黨被認為絲毫不自由,其所投射的保守主義顯然被認為過於嚴厲和脫節……一個面向未來的自由黨需要在新的現代背景下重新連接並代表自由主義的意識形態、信仰和思維。」
然而,自由党參議員 Alex Antic贊同萊因哈特的觀點。「想必黨內左翼會找到新的、富有創意的方式來宣稱,我們必須進一步左傾才能成功,」他說。「事實是,黨花了太長時間迎合凈零排放、全球化和大規模移民等虛假敘事。」
前聯盟黨領袖達頓在競選前曾表示,應該改革學校課程,以防止兒童被「灌輸」,但他在競選期間退縮了。
萊因哈特認為這是一個錯誤。「自由黨首先要做的就是重拾關於常識和真相的傳統教育理念。」她說,「美國現在有專門的組織在努力恢復常識與真相。而且不僅僅是美國,還有阿根廷這個長期的社會主義國家,人民受盡苦難;還有義大利、匈牙利等國也已走在我們前頭,擺脫左翼的迷思與謬誤,從而讓人民從常識與真相中受益。」
萊因哈特呼籲家長們,稱除非公共政策做出「常識性」的改變,否則他們的孩子將會受苦。「與其在未來幾年拋棄我們的國家,不如讓我們記住,許多當選的政府官員本身也是家長。他們真的想推行那些會導致經濟受損、子女苦苦掙扎的意識形態政策嗎?」
這位礦業巨頭也祝願阿爾巴尼斯一切順利。她寫道:「澳大利亞人以壓倒性多數選出了連任的……總理和政府,我們必須祝願他一切順利,並制定經過深思熟慮的政策。」
作者:余良 無限浩瀚的宇宙誕生比沙粒還小的地球,渺小的地球卻誕生了燦爛繽紛的萬物。「萬物」分兩大類:無生命意識、不能隨意走動的山海、沙漠、大地、林木、花草等等,統稱「靜物」;有生命意識、能隨意走動的人類、獅虎、牛羊、蛇鼠、魚蝦、蚊蠅等等,統稱「動物」。 動物有高低級之分;人類有智慧、語言、文字等等,萬物之靈,自是高級動物;其餘全是低級動物,低級動物的天性不是弱肉強食就是避凶逃生。人類又分正邪兩大類:安分守己、為安樂太平各司其職是為正。逞強鬥勇、貪婪無度、害人害己、至死方休是為邪。 地球為了永遠存續,有其自然法則:天地、日月、水火、風雨、日夜等等,循環交替,生生不息, 統稱「陰陽平衡」。人類為了生存,也有其自然法則:男女、大小、老幼,動靜勤閑、生老病死,也為了「生生不息」。 自然界的「對立統一」,乃是符合天理,是自然規律;但人類的邪派惡黨,卻做盡違背天理的惡行,摧毀陰陽法則。如戰爭、暴政、愚行、屠殺等等導致天量人民無辜死傷、逃亡、流離、孤兒、屍山血海、血淚斑斑、千里赤地。 自然界雖有天災如火山、地震、海嘯、旱澇、龍卷風等等,畢竟相對較少,傷害也較小。萬靈的人類可利用人力、資源,科技等等加以預測、防止、克服、避免,減少傷亡和損失。但人禍卻是強加於人、無事生非,互害互耗,甚至致使萬民陷入無邊苦海還洋洋自得。惡人惡行,罪惡滔天。 縱觀人類有記錄的歷史,危害人類生存發展,其規模和廣泛殺傷力,人禍大大超越天災。此外、天災與人禍兩者兼有的瘟疫(病毒)和山火,前者導致約兩億人死亡,後者嚴重破壞自然生態。人類死於各種意外難計其數。可知人類為了生存,已不容易,而人禍更是雪上加霜、推波助瀾、火上澆油。 大多數戰爭是邪惡,時間越久,人民死傷越多,罪惡就越大。兩次世界大戰死亡接近一億人。戰爭的原因是爭奪霸權和極端民族主義,統治者有極端邪惡之心。 美國立國兩百五十年來,內戰和對外大小戰爭兩百多次,造成的各國軍人與人民直接、間接死亡一千多萬。戰爭最大原因是立國之戰、與社會主義陣營的意識形態之爭如越戰,反恐如阿富汗戰爭,以及其他對外爭霸。如果加上其他國家,兩百多年來全球死亡人數約一億,如果算上「有史以來」,全球死亡人數可能超過四億。 有兩千多年歷史的封建中國,雖然朝代交替大多有戰爭,但為時不長,和平年代約佔十分之九,戰爭時代只佔一成。雖然如此,戰爭造成的百姓死亡卻是海量之巨。最慘烈的戰爭是唐朝的「安史之亂」,七年死亡三千六百萬,西漢末年,五十五年戰爭,死亡四千九百萬,三國混戰近百年,死亡四千萬。抗日戰爭,死亡四千五百萬,太平天國死亡最少五千萬。清朝滅明,戰爭長達六十五年,死亡五千萬。還未列入春秋戰國、元朝滅宋、近代國共內戰、抗美援朝、對越、印、蘇等等大大小小之戰爭。 僅在二十世紀,全球人類死於暴政大約兩億,如果加上「有史以來」,人類死於暴政與戰爭各有千秋。因為戰爭有抵抗,有勝負,有限度,暴政是人民沒有還手之力,全是「待宰羔羊」,越反抗,死越多。統治者權力不受限制,像瘋子那樣殺人如麻」、還自炫「政績」。 戰爭有時是為了生存,也有宗教、種族衝突原因,但暴政之屠殺是蓄意而為。故有「暴政猛於虎」之說,「種族滅絕」、「反人類」之罪。 二十世紀,人類死於大屠殺主要是九十年代的盧安達和七十年代的紅色高棉。前者在一百天死亡近一百萬人,佔全國人口八分之一,其原因是歷史遺留下來的種族矛盾;後者在三年零八個月造成兩百多萬人死亡,佔全國人口約三點五份之一。其原因是極端馬列毛主義思想---純潔無產階級隊伍,是暴政與蓄意大屠殺疊加。無辜百姓、男女老少死傷慘烈,生靈塗炭。 斯大林時期的暴政僅僅在烏克蘭和哈薩克斯坦就導致四百五十萬人死於飢荒,加上常年政治清洗,總死亡人數近億。毛澤東時期的「大躍進」運動導致大飢荒,死亡三千多萬,其他各種階級鬥爭、文革等等政治運動致死人數也以千萬計。有學者估計自一九四九年至一九七六年共死亡七千五百萬人,還未加上計劃生育運動、廣東人民逃亡香港、「解放西藏」、河南農民輸血導致的艾滋病等等慘烈事件。… Read More
在博士山(Box Hill)的中心地帶,坐落著一家在墨爾本東區廣為人知的私立醫院——Epworth Eastern。對於許多生活在墨爾本的華人家庭來說,它的價值在於:在家門口就能獲得高水準的專科醫療服務,還能用熟悉的母語與醫護團隊順暢溝通,讓人格外安心。 百年傳承:了解Epworth 要了解 Epworth Eastern,不妨先了解 Epworth。 Epworth HealthCare(愛普沃斯醫療集團)是維多利亞州規模最大的非營利性私立醫院集團,創立於 1920 年,至今已有一個多世紀的歷史。它最初是位於里士滿(Richmond)一座改建宅邸中的小型社區醫院,由墨爾本衛理公會(Melbourne Methodist Church,即今日聯合教會 Uniting… Read More
自古明君與賢臣是絕佳組合,有宏偉抱負的君主無不思慕賢才,望其直言規過、盡忠竭智,君臣戮力同心、共創盛世。然而,德才兼備的賢士縱使有治國理政的卓越才能,未必有匡扶社稷的志向;縱使有出仕的意願,未必甘心輔佐當世的君王。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