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爾本抗議者和反抗議者發生衝突。 (蓋蒂圖片社)
周日(8月31日),澳大利亞多個首府城市同時舉行反移民為主題的」為澳大利亞」遊行(March for Australia)及反抗議活動。墨爾本、悉尼等地爆發肢體衝突,維州警方使用胡椒噴霧和防暴彈維持秩序,全國至少九人被捕。活動雖以」結束大規模移民」為口號,但新納粹組織的現身引發社會各界對極端主義滲透的擔憂。
衝突現場:胡椒噴霧與逮捕行動
當日下午,墨爾本中央商務區的伯克街(Bourke St)與斯旺斯頓街(Swanston St)交叉口成為衝突中心。反移民示威者與反抗議群體發生肢體碰撞後,演變為大規模鬥毆。現場視頻顯示一名女性被摔倒在地,瓶子等投擲物飛向警員。維多利亞警方(Victoria Police)發言人證實,為阻隔對峙群體使用了胡椒噴霧(OC spray)和防暴彈,兩名警員被投擲物擊中受傷,六人因襲警、聚眾鬧事等罪名被捕。
悉尼方面,新州警方估計約1.5萬人參與反移民遊行,另有2000-3000人參加由巴勒斯坦行動組織(PAG)組織的反抗議。一名女性因向PAG抗議者高聲辱罵被逮捕,成為該市唯一拘留案例。警方出動防暴小隊、警馬和直升機維持秩序,代理助理局長斯科特·坦納(Scott Tanner)稱此次行動」非常成功」。
極右翼滲透引發輿論擔憂
儘管」為澳大利亞遊行」否認與極端組織關聯,但新納粹組織」國家社會主義網路」(National Socialist Network,NSN)領袖托馬斯·休厄爾(Thomas Sewell)公開承認率眾參與墨爾本集會。該組織約30名成員現身悉尼遊行,警方全程監視並將其護送離場。昆州布里斯班議會大廈前的集會中,新納粹分子雅各布·赫森特(Jacob Hersant)也被發現參與遊行。
工黨政府多名官員對極端勢力的現身表示譴責。內政部長托尼·伯克(Tony Burke)直指該遊行」非澳大利亞」,強調」社會凝聚力不容破壞」。聯邦參議員默里·瓦特(Murray Watt)批評活動」分裂社區」,反對党參議員詹姆斯·帕特森(James Paterson)則對組織者針對印度裔澳大利亞人的材料表示」羞恥與錯誤」。
移民敘事下的多元聲音
遊行組織者在官方聲明中指責移民政策導致」反澳仇恨蔓延、社區紐帶斷裂」,呼籲」奪回我們的國家」。現場標語充斥」解僱阿爾巴尼斯」等反政府內容,部分涉及種族主義暗示。
然而參與者訴求呈現多樣性。悉尼抗議者菲奧娜·斯威廷斯(Fiona Sweetings)表示:」我母親也是移民,我們現在需要的是有素質的移民。」布里斯班現場,印度裔移民德布·查特吉(Deboo Chatterjee)登台演講稱」我為貢獻澳大利亞經濟而來」,卻遭部分觀眾噓聲打斷,最終被搶走話筒。
猶太團體質疑政府雙重標準
針對內政部長伯克對反移民遊行的強硬表態,澳大利亞猶太人協會(AJA)會長羅伯特·格雷戈里(Robert Gregory)提出質疑。該團體指出,過去兩年每周在悉尼海德公園(Hyde Park)舉行的親巴勒斯坦集會中,曾多次出現恐怖組織標誌與極端言論,但聯邦政府未以同等力度公開譴責。」面對這種仇恨,聯邦政府一直很軟弱,」格雷戈里表示,」現在澳洲的社會凝聚力正在瓦解。」
警方部署與後續調查
各地警方提前數周制定預案。首都領地警方(ACT Police)雖表示」無情報顯示故意暴力行為」,仍增派警力至庫克船長紀念碑(Captain Cook Memorial)現場。阿德萊德朗德爾公園(Rundle Park)的集會在NSN成員試圖發言時爆發衝突,組織方提前終止活動。昆士蘭警方代理助理局長托德·里德(Todd Reid)肯定布里斯班6000人遊行的」整體和平性質」,該市僅兩人因襲警和破壞秩序被捕。
截至目前,各地警方表示將通過監控錄像進一步識別違法犯罪行為。新州代理副警察局長保羅·麥肯納(Paul McKenna)強調:」組織者向我們保證不會製造麻煩,但警方始終做最壞打算。」
【背景鏈接】
「為澳大利亞遊行」由極右翼社交媒體用戶推動,主張終止大規模移民政策。儘管悉尼、墨爾本Facebook活動頁面報名人數均未超1500人,實際參與規模遠超預期。聯邦反對黨領袖蘇珊·萊伊(Sussan Ley)呼籲」和平抗議」,昆州議員鮑勃·卡特(Bob Katter)與參議員保琳·漢森(Pauline Hanson)公開支持該運動。
作者:余良 無限浩瀚的宇宙誕生比沙粒還小的地球,渺小的地球卻誕生了燦爛繽紛的萬物。「萬物」分兩大類:無生命意識、不能隨意走動的山海、沙漠、大地、林木、花草等等,統稱「靜物」;有生命意識、能隨意走動的人類、獅虎、牛羊、蛇鼠、魚蝦、蚊蠅等等,統稱「動物」。 動物有高低級之分;人類有智慧、語言、文字等等,萬物之靈,自是高級動物;其餘全是低級動物,低級動物的天性不是弱肉強食就是避凶逃生。人類又分正邪兩大類:安分守己、為安樂太平各司其職是為正。逞強鬥勇、貪婪無度、害人害己、至死方休是為邪。 地球為了永遠存續,有其自然法則:天地、日月、水火、風雨、日夜等等,循環交替,生生不息, 統稱「陰陽平衡」。人類為了生存,也有其自然法則:男女、大小、老幼,動靜勤閑、生老病死,也為了「生生不息」。 自然界的「對立統一」,乃是符合天理,是自然規律;但人類的邪派惡黨,卻做盡違背天理的惡行,摧毀陰陽法則。如戰爭、暴政、愚行、屠殺等等導致天量人民無辜死傷、逃亡、流離、孤兒、屍山血海、血淚斑斑、千里赤地。 自然界雖有天災如火山、地震、海嘯、旱澇、龍卷風等等,畢竟相對較少,傷害也較小。萬靈的人類可利用人力、資源,科技等等加以預測、防止、克服、避免,減少傷亡和損失。但人禍卻是強加於人、無事生非,互害互耗,甚至致使萬民陷入無邊苦海還洋洋自得。惡人惡行,罪惡滔天。 縱觀人類有記錄的歷史,危害人類生存發展,其規模和廣泛殺傷力,人禍大大超越天災。此外、天災與人禍兩者兼有的瘟疫(病毒)和山火,前者導致約兩億人死亡,後者嚴重破壞自然生態。人類死於各種意外難計其數。可知人類為了生存,已不容易,而人禍更是雪上加霜、推波助瀾、火上澆油。 大多數戰爭是邪惡,時間越久,人民死傷越多,罪惡就越大。兩次世界大戰死亡接近一億人。戰爭的原因是爭奪霸權和極端民族主義,統治者有極端邪惡之心。 美國立國兩百五十年來,內戰和對外大小戰爭兩百多次,造成的各國軍人與人民直接、間接死亡一千多萬。戰爭最大原因是立國之戰、與社會主義陣營的意識形態之爭如越戰,反恐如阿富汗戰爭,以及其他對外爭霸。如果加上其他國家,兩百多年來全球死亡人數約一億,如果算上「有史以來」,全球死亡人數可能超過四億。 有兩千多年歷史的封建中國,雖然朝代交替大多有戰爭,但為時不長,和平年代約佔十分之九,戰爭時代只佔一成。雖然如此,戰爭造成的百姓死亡卻是海量之巨。最慘烈的戰爭是唐朝的「安史之亂」,七年死亡三千六百萬,西漢末年,五十五年戰爭,死亡四千九百萬,三國混戰近百年,死亡四千萬。抗日戰爭,死亡四千五百萬,太平天國死亡最少五千萬。清朝滅明,戰爭長達六十五年,死亡五千萬。還未列入春秋戰國、元朝滅宋、近代國共內戰、抗美援朝、對越、印、蘇等等大大小小之戰爭。 僅在二十世紀,全球人類死於暴政大約兩億,如果加上「有史以來」,人類死於暴政與戰爭各有千秋。因為戰爭有抵抗,有勝負,有限度,暴政是人民沒有還手之力,全是「待宰羔羊」,越反抗,死越多。統治者權力不受限制,像瘋子那樣殺人如麻」、還自炫「政績」。 戰爭有時是為了生存,也有宗教、種族衝突原因,但暴政之屠殺是蓄意而為。故有「暴政猛於虎」之說,「種族滅絕」、「反人類」之罪。 二十世紀,人類死於大屠殺主要是九十年代的盧安達和七十年代的紅色高棉。前者在一百天死亡近一百萬人,佔全國人口八分之一,其原因是歷史遺留下來的種族矛盾;後者在三年零八個月造成兩百多萬人死亡,佔全國人口約三點五份之一。其原因是極端馬列毛主義思想---純潔無產階級隊伍,是暴政與蓄意大屠殺疊加。無辜百姓、男女老少死傷慘烈,生靈塗炭。 斯大林時期的暴政僅僅在烏克蘭和哈薩克斯坦就導致四百五十萬人死於飢荒,加上常年政治清洗,總死亡人數近億。毛澤東時期的「大躍進」運動導致大飢荒,死亡三千多萬,其他各種階級鬥爭、文革等等政治運動致死人數也以千萬計。有學者估計自一九四九年至一九七六年共死亡七千五百萬人,還未加上計劃生育運動、廣東人民逃亡香港、「解放西藏」、河南農民輸血導致的艾滋病等等慘烈事件。… Read More
在博士山(Box Hill)的中心地帶,坐落著一家在墨爾本東區廣為人知的私立醫院——Epworth Eastern。對於許多生活在墨爾本的華人家庭來說,它的價值在於:在家門口就能獲得高水準的專科醫療服務,還能用熟悉的母語與醫護團隊順暢溝通,讓人格外安心。 百年傳承:了解Epworth 要了解 Epworth Eastern,不妨先了解 Epworth。 Epworth HealthCare(愛普沃斯醫療集團)是維多利亞州規模最大的非營利性私立醫院集團,創立於 1920 年,至今已有一個多世紀的歷史。它最初是位於里士滿(Richmond)一座改建宅邸中的小型社區醫院,由墨爾本衛理公會(Melbourne Methodist Church,即今日聯合教會 Uniting… Read More
自古明君與賢臣是絕佳組合,有宏偉抱負的君主無不思慕賢才,望其直言規過、盡忠竭智,君臣戮力同心、共創盛世。然而,德才兼備的賢士縱使有治國理政的卓越才能,未必有匡扶社稷的志向;縱使有出仕的意願,未必甘心輔佐當世的君王。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