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亞總理安東尼·阿爾巴尼斯。 (Photo by Hilary Wardhaugh/Getty Images)
悉尼邦迪恐襲案後,澳大利亞三位最傑出的前安全和情報部門官員警告稱,國家正處於「轉折點」,僅靠槍支改革無法根除反猶主義或致命的極端主義意識形態。
周三(12月17日),曾在工黨和聯盟黨政府任職數十年的前情報和國防官員尼克·華納、鄧肯·劉易斯和丹尼斯·理查森呼籲聯邦和州政府緊急加大力度,直接應對日益嚴重的反猶主義問題。
前總理約翰·霍華德也在前一天發出警告,表示雖然他支持政府收緊槍支法律,但他不希望槍支改革分散人們對解決反猶主義問題的注意力。
致命槍擊事件發生後,隨著遇難者身份的不斷確認,悲痛和憤怒情緒持續高漲。一些悲痛的家屬對政府打擊反猶主義的失敗感到憤怒,他們抨擊國家領導人軟弱無能,過於注重表面功夫。周二,總理阿爾巴尼斯在壓力下為自己辯護,稱對猶太人的仇恨並非始於2022年——工黨上台的那一年。
澳洲人報周二披露,在前一天舉行的國家內閣會議上,兩位州領導人向總理施壓,要求他說明在應對反猶主義方面究竟採取了哪些措施。此前,阿爾巴尼斯試圖將緊急會議的焦點完全集中在槍支法律改革上。
曾於2009年至2017年擔任澳秘密情報局局長的沃納先生表示,「澳大利亞的分裂程度前所未有……我們多元文化的奇蹟正在瓦解。我經常待在墨爾本的猶太人聚居區。過去兩年,隨著反猶主義的抬頭,我的鄰居們開始生活在恐懼之中。」「更嚴格的槍支法律是一個值得歡迎的舉措,但還遠遠不夠」。
沃納還警告說:「將情報部門當作替罪羊是一種推卸責任的做法——ASIO中那些傑出的專業情報官員需要的是更多資源,而不是更多審查。」「邦迪海灘的悲劇必須成為一個轉折點,聯邦和州政府必須牽頭採取切實行動,打擊反猶主義,遏制我們社區中的恐懼、仇恨和憤怒。」
劉易斯曾於2014年至2019年擔任澳大利亞安全情報局(ASIO)局長,他表示,「這與其說是槍支法律問題,不如說是驅使追隨者走向暴力行為的致命意識形態的問題……這個問題必須得到緊急解決。」「在這個國家,任何出於政治和宗教動機的暴力行為都絕不容許存在。我們必須以更加緊迫和堅定的決心,徹底根除反猶主義。」
上個月,現任ASIO 局長邁克·伯吉斯抨擊伊斯蘭極端組織「解放黨」(Hizb ut-Tahrir)利用反以色列言論煽動使「更廣泛的反猶主義論調正常化」。劉易斯表示:「那些宣揚或信奉這種致命反猶主義意識形態的人,並非熱愛我們的國家及其價值觀,他們憎恨我們以及我們所代表的一切。」「我們絕不能讓這些聲音在我們中間立足。」
「承受著仇恨重壓的猶太社群必須得到保護。我敦促各級政府採取緊急而堅決的行動,消除現有的仇恨根源,保護猶太社群。」劉易斯說,「對槍支法律進行審查固然值得歡迎,但這並不能觸及問題的核心。」
理查森先生曾任國防部和外交貿易部部長,之前還擔任ASIO負責人長達九年。他表示支持總理對槍支法律的關注,但稱「導致使用槍支的動機才是關鍵所在」。「那就是反猶主義和極端伊斯蘭恐怖分子的意識形態,」理查森說。
理查森指出,各機構尚未「充分應對」近年來「大幅增長」的反猶主義。從政府未能利用立法打擊仇恨佈道者,到大學未能有效遏制校園內的反猶主義,都「至關重要,必須制定明確的標準並切實執行」。
「如果槍支法律方面存在需要解決的問題,那當然值得歡迎。如果機構資源方面存在需要解決的問題,那也值得歡迎。但更棘手、也更持續發酵的問題是反猶主義和極端主義意識形態。」他說。
This post was last modified on 2025年12月19日 11:22
作者:余良 無限浩瀚的宇宙誕生比沙粒還小的地球,渺小的地球卻誕生了燦爛繽紛的萬物。「萬物」分兩大類:無生命意識、不能隨意走動的山海、沙漠、大地、林木、花草等等,統稱「靜物」;有生命意識、能隨意走動的人類、獅虎、牛羊、蛇鼠、魚蝦、蚊蠅等等,統稱「動物」。 動物有高低級之分;人類有智慧、語言、文字等等,萬物之靈,自是高級動物;其餘全是低級動物,低級動物的天性不是弱肉強食就是避凶逃生。人類又分正邪兩大類:安分守己、為安樂太平各司其職是為正。逞強鬥勇、貪婪無度、害人害己、至死方休是為邪。 地球為了永遠存續,有其自然法則:天地、日月、水火、風雨、日夜等等,循環交替,生生不息, 統稱「陰陽平衡」。人類為了生存,也有其自然法則:男女、大小、老幼,動靜勤閑、生老病死,也為了「生生不息」。 自然界的「對立統一」,乃是符合天理,是自然規律;但人類的邪派惡黨,卻做盡違背天理的惡行,摧毀陰陽法則。如戰爭、暴政、愚行、屠殺等等導致天量人民無辜死傷、逃亡、流離、孤兒、屍山血海、血淚斑斑、千里赤地。 自然界雖有天災如火山、地震、海嘯、旱澇、龍卷風等等,畢竟相對較少,傷害也較小。萬靈的人類可利用人力、資源,科技等等加以預測、防止、克服、避免,減少傷亡和損失。但人禍卻是強加於人、無事生非,互害互耗,甚至致使萬民陷入無邊苦海還洋洋自得。惡人惡行,罪惡滔天。 縱觀人類有記錄的歷史,危害人類生存發展,其規模和廣泛殺傷力,人禍大大超越天災。此外、天災與人禍兩者兼有的瘟疫(病毒)和山火,前者導致約兩億人死亡,後者嚴重破壞自然生態。人類死於各種意外難計其數。可知人類為了生存,已不容易,而人禍更是雪上加霜、推波助瀾、火上澆油。 大多數戰爭是邪惡,時間越久,人民死傷越多,罪惡就越大。兩次世界大戰死亡接近一億人。戰爭的原因是爭奪霸權和極端民族主義,統治者有極端邪惡之心。 美國立國兩百五十年來,內戰和對外大小戰爭兩百多次,造成的各國軍人與人民直接、間接死亡一千多萬。戰爭最大原因是立國之戰、與社會主義陣營的意識形態之爭如越戰,反恐如阿富汗戰爭,以及其他對外爭霸。如果加上其他國家,兩百多年來全球死亡人數約一億,如果算上「有史以來」,全球死亡人數可能超過四億。 有兩千多年歷史的封建中國,雖然朝代交替大多有戰爭,但為時不長,和平年代約佔十分之九,戰爭時代只佔一成。雖然如此,戰爭造成的百姓死亡卻是海量之巨。最慘烈的戰爭是唐朝的「安史之亂」,七年死亡三千六百萬,西漢末年,五十五年戰爭,死亡四千九百萬,三國混戰近百年,死亡四千萬。抗日戰爭,死亡四千五百萬,太平天國死亡最少五千萬。清朝滅明,戰爭長達六十五年,死亡五千萬。還未列入春秋戰國、元朝滅宋、近代國共內戰、抗美援朝、對越、印、蘇等等大大小小之戰爭。 僅在二十世紀,全球人類死於暴政大約兩億,如果加上「有史以來」,人類死於暴政與戰爭各有千秋。因為戰爭有抵抗,有勝負,有限度,暴政是人民沒有還手之力,全是「待宰羔羊」,越反抗,死越多。統治者權力不受限制,像瘋子那樣殺人如麻」、還自炫「政績」。 戰爭有時是為了生存,也有宗教、種族衝突原因,但暴政之屠殺是蓄意而為。故有「暴政猛於虎」之說,「種族滅絕」、「反人類」之罪。 二十世紀,人類死於大屠殺主要是九十年代的盧安達和七十年代的紅色高棉。前者在一百天死亡近一百萬人,佔全國人口八分之一,其原因是歷史遺留下來的種族矛盾;後者在三年零八個月造成兩百多萬人死亡,佔全國人口約三點五份之一。其原因是極端馬列毛主義思想---純潔無產階級隊伍,是暴政與蓄意大屠殺疊加。無辜百姓、男女老少死傷慘烈,生靈塗炭。 斯大林時期的暴政僅僅在烏克蘭和哈薩克斯坦就導致四百五十萬人死於飢荒,加上常年政治清洗,總死亡人數近億。毛澤東時期的「大躍進」運動導致大飢荒,死亡三千多萬,其他各種階級鬥爭、文革等等政治運動致死人數也以千萬計。有學者估計自一九四九年至一九七六年共死亡七千五百萬人,還未加上計劃生育運動、廣東人民逃亡香港、「解放西藏」、河南農民輸血導致的艾滋病等等慘烈事件。…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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