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11月下旬,伊斯蘭解放黨(Hizb ut-Tahrir)澳大利亞分部在悉尼舉行集會,煽動追隨者在全球挑戰西方社會的價值觀。在邦迪海灘恐襲發生後,在澳大利亞取締該組織的呼聲再次響起。
伊斯蘭解放黨會議(網路)
去年11月下旬,伊斯蘭解放黨(Hizb ut-Tahrir)澳大利亞分部在悉尼舉行集會,煽動追隨者在全球挑戰西方社會的價值觀。在邦迪海灘恐襲發生後,在澳大利亞取締該組織的呼聲再次響起。
「解放黨」在班克斯敦舉行的集會吸引了大量民眾參加。批評人士表示,此次集會的時機和基調加劇了人們對該組織意識形態和影響力的長期擔憂。
在悉尼西南部的集會上,演講者們發表了一系列煽動性言論,稱讚伊斯蘭教法是「和諧社會」的基礎,伊斯蘭教是「穆斯林和非穆斯林共同的唯一出路」。
這次集會名為「伊斯蘭:世界迫切需要的變革」,被宣傳為全球轉型的願景。臭名昭著的激進教士穆罕默德·特拉德曾叫囂呼籲建立穆斯林軍隊和伊斯蘭國家是「最終解決方案」,他向與會者發表了冗長的演講,抨擊西方價值觀。
「資本主義、自由主義、世俗主義意識形態的醜惡面孔。這一切在加沙都得到了全世界的見證,」他說。「伊斯蘭是唯一的出路。它是穆斯林和非穆斯林共同的唯一道路。」
另一位發言者指責西方國家為了自身利益剝削世界。「自由、民主和人權的口號只不過是掩蓋其政客——殖民主義主宰——醜惡面目的面具,」他聲稱。「西方只有一個價值觀,那就是吸食人類的鮮血,榨乾人類的財富,即便這意味著屍骨成山、血流成河。」
演講者還鼓動追隨者在全球範圍內挑戰西方的影響力。「只有穆斯林擁有文明藍圖,能夠將資本主義從全球領導地位上拉下來,並取而代之,重新照亮世界,」他說。「西方懼怕我們的文明藍圖,他們利用政權反對我們。」
該組織在澳大利亞的頭領之一瓦西姆·杜雷希強調行動而非辯論,並宣稱建立穆斯林國家的努力需要升級。「兄弟姐妹們,請記住,去做事……不要光說不練。我們不熱衷於組織會議。我們正在努力組建國家,空談的時候過去了。」
此次事件引發了政治反彈,聯盟黨指責阿爾巴尼斯政府未能進行干預。影子內政部長喬納森·杜尼亞姆表示,這次集會「本不應該舉行」。「他們沒有阻止這次會議,這簡直令人無法接受,阿爾巴尼斯政府對激進伊斯蘭組織和傳教士一直態度軟弱。」他說。
伊斯蘭解放黨已在英國、德國、印度尼西亞、印度和其他幾個國家被取締。澳大利亞情報機構(ASIO)多年來一直在追蹤該組織,但多次指出,該組織尚未達到被認定為恐怖組織的法律門檻。
ASIO 局長邁克·伯吉斯曾表示,該組織在澳大利亞的分支機構「值得更廣泛的審查」。「伊斯蘭解放黨試圖在不觸犯法律的前提下試探和拓展法律的邊界……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的行為是可以接受的。」他說,「我擔心他們的反以色列言論正在助長更廣泛的反猶太主義論調。」
據天空新聞報道,內政部長托尼·伯克也對該組織的行為表示憤慨。
「這個組織幾十年來一直在散播仇恨,我整個職業生涯都公開反對他們。」他說,「由於他們的暴力行為沒有達到被認定為恐怖組織的門檻,因此沒有哪個政府能夠取締他們。」「政府正在降低門檻,這意味著仇恨澳大利亞和仇恨澳大利亞人的組織很快就能被取締。」
This post was last modified on 2026年1月12日 18:56
作者:余良 無限浩瀚的宇宙誕生比沙粒還小的地球,渺小的地球卻誕生了燦爛繽紛的萬物。「萬物」分兩大類:無生命意識、不能隨意走動的山海、沙漠、大地、林木、花草等等,統稱「靜物」;有生命意識、能隨意走動的人類、獅虎、牛羊、蛇鼠、魚蝦、蚊蠅等等,統稱「動物」。 動物有高低級之分;人類有智慧、語言、文字等等,萬物之靈,自是高級動物;其餘全是低級動物,低級動物的天性不是弱肉強食就是避凶逃生。人類又分正邪兩大類:安分守己、為安樂太平各司其職是為正。逞強鬥勇、貪婪無度、害人害己、至死方休是為邪。 地球為了永遠存續,有其自然法則:天地、日月、水火、風雨、日夜等等,循環交替,生生不息, 統稱「陰陽平衡」。人類為了生存,也有其自然法則:男女、大小、老幼,動靜勤閑、生老病死,也為了「生生不息」。 自然界的「對立統一」,乃是符合天理,是自然規律;但人類的邪派惡黨,卻做盡違背天理的惡行,摧毀陰陽法則。如戰爭、暴政、愚行、屠殺等等導致天量人民無辜死傷、逃亡、流離、孤兒、屍山血海、血淚斑斑、千里赤地。 自然界雖有天災如火山、地震、海嘯、旱澇、龍卷風等等,畢竟相對較少,傷害也較小。萬靈的人類可利用人力、資源,科技等等加以預測、防止、克服、避免,減少傷亡和損失。但人禍卻是強加於人、無事生非,互害互耗,甚至致使萬民陷入無邊苦海還洋洋自得。惡人惡行,罪惡滔天。 縱觀人類有記錄的歷史,危害人類生存發展,其規模和廣泛殺傷力,人禍大大超越天災。此外、天災與人禍兩者兼有的瘟疫(病毒)和山火,前者導致約兩億人死亡,後者嚴重破壞自然生態。人類死於各種意外難計其數。可知人類為了生存,已不容易,而人禍更是雪上加霜、推波助瀾、火上澆油。 大多數戰爭是邪惡,時間越久,人民死傷越多,罪惡就越大。兩次世界大戰死亡接近一億人。戰爭的原因是爭奪霸權和極端民族主義,統治者有極端邪惡之心。 美國立國兩百五十年來,內戰和對外大小戰爭兩百多次,造成的各國軍人與人民直接、間接死亡一千多萬。戰爭最大原因是立國之戰、與社會主義陣營的意識形態之爭如越戰,反恐如阿富汗戰爭,以及其他對外爭霸。如果加上其他國家,兩百多年來全球死亡人數約一億,如果算上「有史以來」,全球死亡人數可能超過四億。 有兩千多年歷史的封建中國,雖然朝代交替大多有戰爭,但為時不長,和平年代約佔十分之九,戰爭時代只佔一成。雖然如此,戰爭造成的百姓死亡卻是海量之巨。最慘烈的戰爭是唐朝的「安史之亂」,七年死亡三千六百萬,西漢末年,五十五年戰爭,死亡四千九百萬,三國混戰近百年,死亡四千萬。抗日戰爭,死亡四千五百萬,太平天國死亡最少五千萬。清朝滅明,戰爭長達六十五年,死亡五千萬。還未列入春秋戰國、元朝滅宋、近代國共內戰、抗美援朝、對越、印、蘇等等大大小小之戰爭。 僅在二十世紀,全球人類死於暴政大約兩億,如果加上「有史以來」,人類死於暴政與戰爭各有千秋。因為戰爭有抵抗,有勝負,有限度,暴政是人民沒有還手之力,全是「待宰羔羊」,越反抗,死越多。統治者權力不受限制,像瘋子那樣殺人如麻」、還自炫「政績」。 戰爭有時是為了生存,也有宗教、種族衝突原因,但暴政之屠殺是蓄意而為。故有「暴政猛於虎」之說,「種族滅絕」、「反人類」之罪。 二十世紀,人類死於大屠殺主要是九十年代的盧安達和七十年代的紅色高棉。前者在一百天死亡近一百萬人,佔全國人口八分之一,其原因是歷史遺留下來的種族矛盾;後者在三年零八個月造成兩百多萬人死亡,佔全國人口約三點五份之一。其原因是極端馬列毛主義思想---純潔無產階級隊伍,是暴政與蓄意大屠殺疊加。無辜百姓、男女老少死傷慘烈,生靈塗炭。 斯大林時期的暴政僅僅在烏克蘭和哈薩克斯坦就導致四百五十萬人死於飢荒,加上常年政治清洗,總死亡人數近億。毛澤東時期的「大躍進」運動導致大飢荒,死亡三千多萬,其他各種階級鬥爭、文革等等政治運動致死人數也以千萬計。有學者估計自一九四九年至一九七六年共死亡七千五百萬人,還未加上計劃生育運動、廣東人民逃亡香港、「解放西藏」、河南農民輸血導致的艾滋病等等慘烈事件。…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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