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智库孟席斯研究中心(Menzies Research Centre)1月21日发布的报告称,大批留学生正在“系统性地滥用”澳洲学生签证,作为进入劳动市场的跳板,而部分公立大学通过开设低成本分校和与私人公司合作,间接助长这一现象。
报告揭示,自2022年以来,非真实国际学生涌入澳洲,“课程跳转”(Course-Hopping)已成为这些人留澳工作的标准流程。
一种常见策略是先注册录取率高的公立大学,抵达澳洲后迅速辍学,转而申请过桥签证(Bridging visa),并同时申请更低成本的职业教育与培训(VET)课程。如果申请失败,还可上诉至行政复议仲裁庭,从而延长在澳工作时间。
分析发现,国际本科生首年辍学率在五年内几乎翻倍,从2018年的9.7%上升至2023年的17.4%,导致近15,000名学生在入学12个月内离开大学。全国有11所大学的辍学率超过30%。其中中央昆士兰大学在2023年辍学率高达57.2%。
报告强调,辍学率与学费高低相关:学费较低的大学辍学率更高,这意味着非真实学生倾向选择廉价课程,以获取录取大学通知书(CoE)。
报告批评部分地区大学与私营企业合作,在悉尼、墨尔本等大城市中心开设分校。这些校区通常由营利性公司(如ECA、Navitas等)代为运营,其课程设置被指为了吸引那些志在打工而非求学的学生。
数据显示,2023年6月到2025年6月,持有过桥签证在澳申请新学生签证的人数暴增800%以上,从13,034人升至107,274人。这些人享有完整工作权利,平均等待时间为197天。若申请被拒,可上诉至行政复议仲裁庭,目前该庭积压案件已达42,098宗,平均处理时间长达64周,但上诉成功率仅约40%。
更令人担忧的是,部分学生在所有签证选项耗尽后申请庇护签证,进一步延长停留时间,从而合法留在澳洲并工作。
“整体而言,一名有意留在澳洲的非真实学生,只需每年支付不到2万澳元的学费、签证费及健康保险费,便可在澳洲停留并工作至少4至5年。”报告写道。“中国作为最大国际学生来源国,这一现象尤为突出。”
报告批评联邦政府未能及时介入,导致国际学生总数在2024年突破100万。并在最后提出了两项核心政策建议,一是禁止严禁大学与私营机构签订合同,以大学名义提供由第三方运营的课程。二是要求所有希望更换教育供应商(跨院校转学)的国际学生必须返回原籍国,重新从境外申请签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