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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入一夜驟降40%」 UberEats送餐員抱怨不公

34歲的法律系留學生在疫情期間靠UberEats的送餐服務賺錢生活。6月份之前,他騎自行車在阿德萊德市區送餐,每班送30至40單,每班收入在$210至$250元之間。但從5月份的最後一周,「系統突然發生了變化」。

據news.com.au報道,一位UberEats送餐員抱怨,公司改變了程序演算法,致使他的收入在一夜之間減少了近50%。

34歲的法律系留學生Alok Bhatia在疫情期間靠UberEats的送餐服務賺錢生活。6月份之前,Bhatia騎自行車在阿德萊德市區送餐,他每班送30至40單,每班收入在$210至$250元之間。

但Bhatia表示,從5月份的最後一周,「系統突然發生了變化」。幾乎所有訂單都給了摩托車和汽車駕駛員——在某些情況下,行程只有900米,通常會給騎自行車的人。他說:「我嘗試在麥當勞以外的地方接訂單,訂單湧入,但我卻沒有得到一個。」

Bhatia認為,是系統偷偷改變了演算法,以前系統默認距離最近的送餐員,現在則傾向於交通工具更好的人。Bhatia說,他現在每班平均送餐15到17趟,收入略低於$140。「我的收入已經下降了近50%。」

UberEats客服人員通過聊天系統對Bhatia的諮詢提供「隨機而模糊」的標準化答案。一位客服在郵件中說:「我已經檢查了您的個人資料,一切正常。應用程序也沒有技術故障,應該是正常運行的。」

UberEats的另一名工作人員對Bhatia說,現在訂單數量可能不像以前那麼多,「您的帳戶沒有任何問題,我們的系統也沒有變化。」

UberEats對news.com.au的多個評論請求沒有回應。

運輸工人工會(TWU)確認已收到類似抱怨,並表示該問題與COVID-19危機導致失業的送貨司機供過於求有關。

運輸工人工會全國助理秘書Nick McIntosh說,「市場不平衡導致各種不公平現象蔓延。」

他認為Bhatia的例子可能與程序演算法和偏好有關,也可能純粹是送貨員供過於求造成的。

McIntosh表示,像UberEats和Deliveroo這樣的公司「幾乎可以做他們想做的任何事,因為這個領域沒有法規」。

工會曾針對主要的送餐平台Foodora提出起訴,並於2018年贏得了這場具有里程碑意義的案子,如今這家公司已經退出市場。

2018年,參議院的一項調查建議擴大員工的定義,把共享經濟的僱員也涵蓋在內。

責任編輯:張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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