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尼東部的Vaucluse一套豪宅以超過底價1000萬元拍賣。圖為Vaucluse居民住宅區(簡玬/大紀元)
據房產網站realestate.com.au報導,悉尼12個地方政府轄區(LGA)中,有一個LGA的房價非常高,其轄區範圍內的房價超過了兩個首府城市的房價總和。
CoreLogic的這份新研究報告顯示了悉尼房產與全澳其他地區的巨大價格差距。在悉尼富裕的北部海灘254平方公里範圍內,住房總價值為2159億澳元,超過堪培拉(1430億澳元)和霍巴特(623億)的總和。
CoreLogic的研究主管Tim Lawless表示,北部海灘有近10萬套住宅,這實際上比霍巴特的所有住宅還要多。但這隻說明一部分問題,因為堪培拉也有17.1萬套住宅。
一個簡單的事實就是,北部海灘的房子太貴了。隨便一套房子價格就超過200萬澳元。
Lawless分析最近幾年的住宅價格增長,很明顯,悉尼的軌跡是特殊的。
Lawless說,「我們看到在五年內,悉尼的房價上漲了29.9%,而霍巴特在同一時間段內上漲了66%,堪培拉上漲了45%。」
Lawless繼續解釋道,「但是以10年來看,情況就不同了。因為悉尼在2012年和2017年之間經歷的一個真正強大的增值階段。」
「十年來,我們看到悉尼的房價上升了94%,霍巴特的房價上升了73%,堪培拉上升了52%。」
然而,考慮到一些市政廳的足跡遍布數千平方公里,而另一些可能只有幾條街道,因此將各市政廳的房價相互比較就像蘋果與橙子做比較一樣。
例如,布里斯班市政廳的住宅房地產總價值最高,為3878億澳元,但它是澳大利亞最大的都市LGA之一,面積約為1340平方公里。
Lawless說,要想真正了解哪裡的房產最值錢,需要看每平方公里的住宅價值。根據CoreLogic的計算,每平方公里房產價格最高的前10個市政廳中,悉尼佔了9個,將布里斯班市擠到了79位。他說,「考慮到實際的地理面積,你就可以看到,這個榜單很大程度上是向悉尼非常昂貴的地區傾斜的;因為住房非常昂貴的地區是成熟的,沒有太多的可開發土地。」
The Demographics Group的社會人口學家Simon Kuestenmacher說,每平方公里價格講述了一個有趣的房地產故事。「這些數字真正照亮了我們對房地產的迷戀。」
Kuestenmacher說,這些所謂藍籌社區的住宅價值持續上升的原因在於當地購房者本身。
這些小而昂貴的地方政府擁有的秘密武器是,在這些地方絕對沒有高聳的建築。
Kuestenmacher說:「他們保護自己的小領地,阻止任何形式的密集化,所以這些地區的新房產非常罕見,價格會不斷上漲。我們可能會看到,這些地區沒有多少銷售,但總體而言,房產價值持續繼續攀升。」
「富者愈富」正是說的這種情況。他說:」你可以看到,澳大利亞的貧富差距會越來越大,特別是在住房市場。
悉尼東區的Waverley和Woollahra在每平方公里最昂貴的房產名單中名列前茅。Waverley只有9.4平方公里,是名流的遊樂場邦迪海灘和Tamarama 所屬地。當地房產總價值為782.7億澳元,平均每平方公里83.7億澳元。
Woollahra市政廳包括位於Point Piper的Wolseley Rd的億萬富翁區,那裡的房屋售價經常超過3000萬澳元,還有Bellevue Hill和Vaucluse,這些都是富有的VIP和CEO們的棲息地。在12.3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坐落了價值909.2億澳元的房產。Woollahra以每平方公里房產價值74.1億澳元,位居第二。
擁有悉尼地標性海港大橋的北悉尼市政廳佔地10.5平方公里,當地房產總價值657.3億澳元。它在每平方公里最昂貴的房產名單上排名第三,為62.7億澳元。
根據CoreLogic的數據,唯一出現在前十名的非悉尼的市政廳是墨爾本的Stonington市,位於墨爾本的內東南區,包括Toorak等老字號富人區。Stonington市擁有價值758.3億澳元的房產,但該市政廳土地面積25.7平方公里,在榜單中排名第九。
責任編輯:張茹
This post was last modified on 2021年9月15日 09:32
昆州克里薩富利(Crisafulli)政府宣布,布里斯本北區一處前能源用地將改建為一個綜合用途住宅社區,提供近500套住房。這塊閑置土地的相關工程將於數月內展開。 Read More
澳洲昆士蘭客家會6月7日在布里斯本Ken Fletcher Park與Brisbane Typhoon Dragon Boat Club舉辦「2026年多元文化節暨端午龍舟賽」,當天台灣、香港、越南、昆州警務署、客家、教會、學校、FASCA學員及小區等龍舟隊伍共13隊報名參賽,共同參與端午節慶多元文化交流盛會。 Read More
作者:余良 無限浩瀚的宇宙誕生比沙粒還小的地球,渺小的地球卻誕生了燦爛繽紛的萬物。「萬物」分兩大類:無生命意識、不能隨意走動的山海、沙漠、大地、林木、花草等等,統稱「靜物」;有生命意識、能隨意走動的人類、獅虎、牛羊、蛇鼠、魚蝦、蚊蠅等等,統稱「動物」。 動物有高低級之分;人類有智慧、語言、文字等等,萬物之靈,自是高級動物;其餘全是低級動物,低級動物的天性不是弱肉強食就是避凶逃生。人類又分正邪兩大類:安分守己、為安樂太平各司其職是為正。逞強鬥勇、貪婪無度、害人害己、至死方休是為邪。 地球為了永遠存續,有其自然法則:天地、日月、水火、風雨、日夜等等,循環交替,生生不息, 統稱「陰陽平衡」。人類為了生存,也有其自然法則:男女、大小、老幼,動靜勤閑、生老病死,也為了「生生不息」。 自然界的「對立統一」,乃是符合天理,是自然規律;但人類的邪派惡黨,卻做盡違背天理的惡行,摧毀陰陽法則。如戰爭、暴政、愚行、屠殺等等導致天量人民無辜死傷、逃亡、流離、孤兒、屍山血海、血淚斑斑、千里赤地。 自然界雖有天災如火山、地震、海嘯、旱澇、龍卷風等等,畢竟相對較少,傷害也較小。萬靈的人類可利用人力、資源,科技等等加以預測、防止、克服、避免,減少傷亡和損失。但人禍卻是強加於人、無事生非,互害互耗,甚至致使萬民陷入無邊苦海還洋洋自得。惡人惡行,罪惡滔天。 縱觀人類有記錄的歷史,危害人類生存發展,其規模和廣泛殺傷力,人禍大大超越天災。此外、天災與人禍兩者兼有的瘟疫(病毒)和山火,前者導致約兩億人死亡,後者嚴重破壞自然生態。人類死於各種意外難計其數。可知人類為了生存,已不容易,而人禍更是雪上加霜、推波助瀾、火上澆油。 大多數戰爭是邪惡,時間越久,人民死傷越多,罪惡就越大。兩次世界大戰死亡接近一億人。戰爭的原因是爭奪霸權和極端民族主義,統治者有極端邪惡之心。 美國立國兩百五十年來,內戰和對外大小戰爭兩百多次,造成的各國軍人與人民直接、間接死亡一千多萬。戰爭最大原因是立國之戰、與社會主義陣營的意識形態之爭如越戰,反恐如阿富汗戰爭,以及其他對外爭霸。如果加上其他國家,兩百多年來全球死亡人數約一億,如果算上「有史以來」,全球死亡人數可能超過四億。 有兩千多年歷史的封建中國,雖然朝代交替大多有戰爭,但為時不長,和平年代約佔十分之九,戰爭時代只佔一成。雖然如此,戰爭造成的百姓死亡卻是海量之巨。最慘烈的戰爭是唐朝的「安史之亂」,七年死亡三千六百萬,西漢末年,五十五年戰爭,死亡四千九百萬,三國混戰近百年,死亡四千萬。抗日戰爭,死亡四千五百萬,太平天國死亡最少五千萬。清朝滅明,戰爭長達六十五年,死亡五千萬。還未列入春秋戰國、元朝滅宋、近代國共內戰、抗美援朝、對越、印、蘇等等大大小小之戰爭。 僅在二十世紀,全球人類死於暴政大約兩億,如果加上「有史以來」,人類死於暴政與戰爭各有千秋。因為戰爭有抵抗,有勝負,有限度,暴政是人民沒有還手之力,全是「待宰羔羊」,越反抗,死越多。統治者權力不受限制,像瘋子那樣殺人如麻」、還自炫「政績」。 戰爭有時是為了生存,也有宗教、種族衝突原因,但暴政之屠殺是蓄意而為。故有「暴政猛於虎」之說,「種族滅絕」、「反人類」之罪。 二十世紀,人類死於大屠殺主要是九十年代的盧安達和七十年代的紅色高棉。前者在一百天死亡近一百萬人,佔全國人口八分之一,其原因是歷史遺留下來的種族矛盾;後者在三年零八個月造成兩百多萬人死亡,佔全國人口約三點五份之一。其原因是極端馬列毛主義思想---純潔無產階級隊伍,是暴政與蓄意大屠殺疊加。無辜百姓、男女老少死傷慘烈,生靈塗炭。 斯大林時期的暴政僅僅在烏克蘭和哈薩克斯坦就導致四百五十萬人死於飢荒,加上常年政治清洗,總死亡人數近億。毛澤東時期的「大躍進」運動導致大飢荒,死亡三千多萬,其他各種階級鬥爭、文革等等政治運動致死人數也以千萬計。有學者估計自一九四九年至一九七六年共死亡七千五百萬人,還未加上計劃生育運動、廣東人民逃亡香港、「解放西藏」、河南農民輸血導致的艾滋病等等慘烈事件。… Read More
在博士山(Box Hill)的中心地帶,坐落著一家在墨爾本東區廣為人知的私立醫院——Epworth Eastern。對於許多生活在墨爾本的華人家庭來說,它的價值在於:在家門口就能獲得高水準的專科醫療服務,還能用熟悉的母語與醫護團隊順暢溝通,讓人格外安心。 百年傳承:了解Epworth 要了解 Epworth Eastern,不妨先了解 Epworth。 Epworth HealthCare(愛普沃斯醫療集團)是維多利亞州規模最大的非營利性私立醫院集團,創立於 1920 年,至今已有一個多世紀的歷史。它最初是位於里士滿(Richmond)一座改建宅邸中的小型社區醫院,由墨爾本衛理公會(Melbourne Methodist Church,即今日聯合教會 Uniting… Read More
自古明君與賢臣是絕佳組合,有宏偉抱負的君主無不思慕賢才,望其直言規過、盡忠竭智,君臣戮力同心、共創盛世。然而,德才兼備的賢士縱使有治國理政的卓越才能,未必有匡扶社稷的志向;縱使有出仕的意願,未必甘心輔佐當世的君王。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