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傳祥（1915年—1975年），山東省德州市齊河縣趙官鎮大胡庄人，曾在北京市崇文區清潔隊當掏糞工人，新中國第一代勞模。文革期間，因1959年與劉少奇握手受到牽連，成了「工賊」、「糞霸」，被各處揪斗。（圖：百度百科/AI修復）
當我坐罷起身，腹部一陣輕鬆，套上褲子，順手按下按鈕，在水流聲中，不由發問，是誰發明了抽水馬桶？發明這東西的人，肯定比偉大領袖要高明一百倍。」
於是我回到電腦前，打開ChatGPT，得到的回答是：抽水馬桶（沖水馬桶）不是一個人單獨發明的，而是經過幾十年的逐步改進形成，參與者都是英國人……
於是我聯想起抽水馬桶在中國沒有普及前的廁所情況，寫了這篇《說糞》。
先說北京，上世紀七十年代的冬天，我去北京，在衚衕旮沓邊，看見不少冰凍的黃色尿流和糞便。後來知道，這些穢物有專業人員收集，他們叫掏糞工。這個行當中，曾出過一位叫時傳祥的全國勞模。他參加過「群英會」，是全國政協會員，受到過國家主席劉少奇的接見。劉少奇對他說：「你掏大糞是人民勤務員，我當主席也是人民勤務員，只是革命分工不同……」國家主席的的聖諭，陶醉得這位掏糞工渾身發癢。文革中他舉旗捍衛劉主席，結果被造反派整得稀哩嘩啦，慘不能睹。一九七五年，也許是長期受糞便穢氣的侵害，年僅六十歲的時傳祥逝世了。臨終前他將四個子女喊到床邊，交代說：「我掏了一輩子大糞，舊社會被人看不起，但我對掏糞是有感情的。我向主席彙報工作時說，各行各業都需要接班人，我唯一的一個願望是你們接好我的班，這個班不是我個人的班，這是黨和國家的班……」
這位典型的中國愚民，不知科技的發展（其時當時北京的西人區早已不用掏糞了），以後再也用不著掏糞工了。他以為掏糞事業和國家主席的事業同等偉大，需要愚公精神，千秋萬代幹下去。光陰不負苦心人，天賜如願，他的小兒子時純利，剛二十歲就沒讀大學，去北京使館清潔運輸管理處工作；孫女時新春，在山東勝利油田，管轄四百多戶小區的樓道和八個公廁，以及二十多個垃圾收集點……時家三代人，薪火相傳，子承父業；而劉少奇的家屬呢，也是薪火相傳，子承父業。龍生龍 ，鳳生鳳，掏糞工的子孫還是掏糞工。
九十年代初，我在澳洲打工，澳洲的工人每年有Holiday，可以去海外旅遊。同幹活的鬼婆聽我說中國好玩，她去旅行社報名，上北京、山西玩了一圈。回來後她就氣呼呼地問我：「你們中國的公廁為什麼沒有手紙，讓我坐下去站不起來？」我只有訕笑，無法作答。接著她又問：「為什麼進入你們中國的廁所要掉眼淚？」這時我笑了。因為我知道，北方人吃大蒜韭菜，廁所的氨氣沖鼻，流眼淚是很尋常的事。
回頭再說上海，那時期的上海，街頭沒有掏糞工。上海人喝咖啡，要比吃大蒜的文明。他們在弄堂口砌個叫「撤S坑」的小便池，男性緊急時可以背對路人，肆意揮灑。至於糞便，家家都使用馬桶。拉馬桶車的環衛工人，每天清晨會用蘇北話高喊：「把馬桶拎出來哦——」吆喝聲中，家家戶戶，大門洞開，家庭主婦們拎著荸薺色的馬桶，魚貫而出，倒罷污穢，整個弄堂就奏起了嘩啦嘩啦，刷馬桶的共奏樂曲，雖是嘈雜，卻也親切。到了八十年代，環衛部門在弄堂口砌起一小間上海人稱之為「坑棚間」的倒糞池。家庭主婦們不必在「把馬桶拎出來哦——」的叫聲中「聞雞起舞」，可以隨時傾倒，當然滿弄堂清晨的共奏樂，也變成了單調的江南絲竹音。
續說農村的廁所。江浙人把廁所叫「茅坑」，茅坑一般搭建在沿河或公路旁，一口大缸，上面鋪一塊木板，周圍四根毛竹，屋頂用茅草搭建，四面通風，蹲在上面，可以遠視青山，近觀帆影，大有「我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也如是」的雅趣。更有一種雙人蹲茅坑的，兩隻大缸並排，不分男女，雙方蹲著可以聊天。假設在文革時，與人說話，先要說句毛主席語錄，如果先蹲下的那位在眯眼運氣，按當時的革命習俗，後到者一定要邊解褲帶邊喊：「要鬥私批修」，先蹲者會停住運氣，睜開眯眼回答：「為人民服務」。當時就是這麼荒唐。如果換了我是先蹲著，一定會回答：「不須放屁」，因為「不須放屁」是毛主席詩詞《念奴嬌·雀兒問答》中的妙句，也屬於「最高指示」……
說罷笑話，我再說一件與糞便有關的事：
前陣子在網上看到有一種叫「糞票」的票證，我生活在大城市生活，只知道毛澤東時代吃飯要糧票，誤會「糞票」是拉屎的票據，後來知道，原來城市的糞便運到農村當肥料，因僧多粥少，配給有限，必須憑票供應。
奇怪的是，當年農民用糞便當肥料，城裡人嫌臟，記得我辦公室一位女同事，在飯店吃「塔菜炒冬筍」時，吃到了草紙屑（上海人把廁所紙叫作「草紙」），當場在店裡就大發雷霆，回到辦公室，又啰嗦了好幾天。歷史輪迴，沒料到今天的人們吃夠了化肥蔬果，又懷念起糞便當肥料的年月了。
最後還有一件與糞有關的故事，可以和看官 Talk，當年老師在跟我講解《易經》中「孤陽不長，孤陰不生」一語時說：「和尚廟裡的糞便和尼姑庵的糞便，單獨用來澆田是沒有肥力的，必須把兩者攪合，才能使用。」聽來也很有趣。
拙文從抽水馬桶說到時傳祥，又聊到廁所，內容雜亂，取篇名時，舉棋不定，不知取什麼名妥帖，最後通讀時，發現全文離不開一個「糞」字，於是就取名叫《說糞》，雖然不雅，卻很切題。
哈哈，說糞說糞，但願看官們別誤會我在滿嘴噴糞。
二○二六年六月二十七日於食薇齋北窗
作者：王亞法
德贍康養：暖心足療保健，溫潤雙腳養全身，治癒晚年疲憊中醫常說「人老腳先衰，養生先養腳」。雙腳是人體的「第二心臟」，遍布全身經絡穴位，對於長者而言，足部養護至關重要。可在傳統養老模式中，幾乎沒有機構會關注長者的足部健康，多數養老院僅保障日常洗漱，不會提供專業的足療保健服務。 很多長者常年氣血不足、循環不暢，雙腳冰涼、腳底僵硬、足跟疼痛、足部浮腫，日積月累，不僅影響行走，更會拖累全身健康。80歲的葉阿姨，晚年常年雙腳浮腫、足跟疼痛、循環不暢，每到秋冬季節雙腳冰涼麻木，走路久了酸脹乏力，晚上睡覺難以暖熱雙腳，嚴重影響睡眠質量。年輕時常年勞作，雙腳落下病根，上了年紀後愈發嚴重。獨居生活的她，自己彎腰不便、無法自主護理足部，子女忙碌無暇顧及，想要做專業足療保健，出行不便、極為麻煩，只能任由足部不適日復一日加重。 葉阿姨以前參觀過多家養老院，所有機構都只有基礎生活照料，沒有任何足部養護服務。她一直覺得，足療保健是奢侈的休閑項目，根本不會出現在養老機構中，晚年只能默默忍受足部不適。 直到入住德贍康養中心，她才發現，真正的精細化養老，藏在每一處細微的身體養護里，連最容易被忽略的足部健康，都被細心守護。德贍康養中心專職治療室，常態化為長者提供專業足療保健服務，將足部養生納入日常康養體系，成為長者專屬的暖心福利。不同於市面上的休閑足療，中心的足療保健專為老年體質定製，溫和舒緩、安全養生，以調理養護為主，精準貼合長者足部老化、循環差、肌肉僵硬、關節脆弱的特點。 工作人員會提前清潔消毒、做好衛生防護，乾淨安心。足療過程中，通過溫水泡腳舒緩足部疲勞，開始清潔和甲部護理，再針對性按摩足底穴位、疏通足部經絡、放鬆足底肌肉，有效改善長者雙腳冰涼、足部浮腫、足跟疼痛、行走酸脹等問題。輕柔的手法循序漸進，不暴力、不拉扯，溫柔舒緩，既能促進下肢氣血循環、緩解全身疲憊，又能安神助眠、舒緩身心，兼顧養生與放鬆。對於足部乾裂、僵硬、浮腫嚴重的長者，工作人員會針對性加強護理，細緻舒緩足部不適，長期堅持養護，有效改善長者足部狀態，讓雙腳靈活輕鬆、行走舒適。 每次做完足療，葉阿姨都感覺雙腳溫熱通透、渾身舒展，常年的足跟疼痛明顯緩解，晚上睡眠質量大幅提升，整個人精氣神煥然一新。在德贍，足療保健不是偶爾的福利，而是常態化的貼心康養服務，定期為長者安排養護，日復一日守護長者足部健康，以小養大、以腳養身，從根源上改善長者氣血循環，舒緩晚年疲憊。很多長者常年堅持足療養護後，手腳冰涼、身體乏力、睡眠不佳的問題都得到了極大改善。 最動人的養老，從來不是轟轟烈烈的服務，而是細緻入微的關懷。德贍康養中心深耕長者細微需求，從一雙腳的養護做起，用暖心專業的足療保健，驅散寒涼、疏通氣血、治癒疲憊，全方位守護長者身心健康。讓每一位長者在細碎的溫柔養護中，遠離病痛疲憊，擁有輕鬆、舒適、健康、安穩的幸福晚年。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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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數普通養老院，僅有基礎的生活照護服務，只為老人解決吃住起居問題，幾乎沒有專業的康復理療條件。 對於高齡長者來說，常年的腰腿酸痛、肩頸僵硬、身體疲乏是常態，年紀大了氣血不暢、經絡淤堵，渾身酸痛無力，卻無處調理、無人舒緩。很多老人只能默默忍受身體不適，子女不在身邊，即便渾身難受，也只能咬牙堅持，傳統養老很難兼顧長者的身體康養需求。 79歲的鄭伯，常年受肩頸腰腿酸痛困擾。年輕時長年勞作，落下了嚴重的勞損問題，上了年紀後愈發嚴重，久坐僵硬、走路酸脹，每天晨起渾身緊繃，稍微活動就疲憊不堪。 獨居時，他想去外面理療店按摩，可腿腳不便、出行危險，價格昂貴且路途遙遠，根本無法堅持。子女多次想帶他調理，卻因工作忙碌、時間錯位屢屢落空。鄭伯常常感慨，人老了，一身病痛，只能默默扛著。在鄭伯的認知里，養老院只能照顧吃喝起居，不可能配備專業的理療服務，身體的酸痛只能順其自然、慢慢忍受。直到入住德贍康養中心，他才發現，優質的養老，不僅有生活的照料，更有專業的身體養護。 中心設立獨立專職治療室，配套齊全、環境整潔、設備專業，專為長者提供定製化按摩護理服務，不用奔波、不用外出，足不出院就能享受專業舒適的理療養護。 治療室的工作人員經驗豐富、手法專業，熟悉長者身體機能特點，針對老人常見的肩頸僵硬、腰背酸痛、四肢乏力、肌肉勞損等問題，定製專屬按摩護理方案。不同於普通的休閑按摩，德贍的按摩護理以康養舒緩為主，力度輕柔適中、穴位精準到位，循序漸進疏通經絡、放鬆肌肉、緩解勞損，貼合長者脆弱的身體狀態，安全又舒適。 工作人員會提前詢問每一位長者的身體狀況、疼痛部位與耐受程度，根據不同長者的身體情況調整手法和力度，絕不千篇一律。對於肩頸僵硬的長者，重點放鬆肩頸經絡、緩解富貴包與頸椎壓力；對於腰腿酸痛的長者，針對性舒緩腰背肌肉、疏通下肢氣血，改善腿腳酸脹麻木的問題。整個過程溫柔舒緩，沒有不適感，只有全身心的放鬆。 鄭伯每次做完按摩護理，都感覺渾身輕鬆通透，緊繃的肌肉徹底舒展，腰腿酸痛的癥狀明顯緩解，整個人精神煥發。長期堅持理療養護，他的身體狀態越來越好，晨起僵硬、渾身疲乏的問題大幅改善，走路有力、睡眠安穩，整個人氣色肉眼可見變好。 在德贍康養中心，專業按摩護理不是奢侈品，而是常態化的康養服務。中心以專職治療室為依託，把日常康養落到實處，用專業手法舒緩長者數十年的身體勞損，緩解老年常見身體不適。讓長者不用忍受病痛困擾，不用奔波外出理療，在家門口就能享受貼心、專業、安全的康養護理，輕鬆告別身體疲憊，擁抱舒適健康的晚年生活。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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